赛得里克的嗓音阴恻恻的,阿萨温斯无语地瞥了他一眼,“我想早点休息,不行吗?”
“不行!不说清楚昨天晚上去干什么了,还想睡觉?!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是不想接,还是没工夫接?”
阿萨温斯被赛得里克扳着肩膀按在床上,他看着身上这个暴怒的雄虫,并不介意在他的怒火上再添一把柴。
“明知故问,当然是没工夫接,你怎么不明白呢,春宵一刻值千金……”
赛得里克咬牙问道:“和谁?!”
阿萨温斯微微蹙着眉,但他的眼神中完全没有任何负面情绪,反而带着无穷的回味。
内心那根拉到极限的弦“铮——”的一声断了。
赛得里克用手掌狠狠压着心口,另一只手不停地颤抖着,“你、你想气死我吗?”
阿萨温斯伸手勾住赛得里克的脖子,轻轻一拽,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
“生什么气?不是你说的么,只要我愿意跟你回去,之前的事都一笔勾销。”
他把赛得里克往外推了点,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雄虫的脸,“原来是装大方啊?接受不了趁早一刀两断,别影响彼此找下家……”
赛得里克被这番话砸得目瞪口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出轨了,你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
“你要是不愿意,那离婚好了……”
“凭什么?”赛得里克一只手掐住阿萨温斯的下颌,“我凭什么要离婚?”
阿萨温斯被迫仰着头,赛得里克喘着粗气盯了他一会儿,莫名其妙地开始脱他的衣服。
阿萨温斯扯了扯嘴角,“……你是不是有病?”
“对我就是有病!”
赛得里克飞快地剥去阿萨温斯身上的衣服,随手往床上一扔,接着就迫切地检查了起来。
除了几处磕碰,并没有纵欲过的痕迹。
赛得里克尴尬地愣了下,正想把刚脱下来的衣服再给阿萨温斯穿上去,左脸就挨了一巴掌。
阿萨温斯剜了他一眼,夺过他手里的衣服自己穿。
赛得里克去帮忙,又挨了两下打。
他说:“……我说到做到,之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只要你安分守己……”
阿萨温斯没搭理他,把枕头拉到紧挨着床沿的地方,躺下接着睡。
赛得里克跟着蹭过去,捉住阿萨温斯的肩头推了两下,“听到了吗?”
“滚。”
“你这个人……”
阿萨温斯扒开他的手,“闭嘴。”
赛得里克说:“生什么气?让你也脱我一次衣服,行了吧?”
阿萨温斯仍是侧躺着,眼皮都没抬。
赛得里克听到他冷笑了一声,“不想奖励你。”
舱内安静了片刻,只是灯太亮,阿萨温斯把薄被往上扯了下,遮光的作用聊胜于无。
几分钟后,赛得里克光着脚从床上跳到舱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阿萨温斯无语了,这么大个块头,在一个行驶中的飞船上瞎蹦什么?
无知傲慢……
啪啪几声响,舱内的灯被全关掉了。
在黑暗中,阿萨温斯的后背贴上来一具健壮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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