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是这个院子里的声响吗?
是吧,听着声音就是这边传过来的
那位大爷还在里头呢,可别惊扰了他,最后我们都得落一顿排头!
就是,过去看看
这边啃得难舍难分,那边一串脚步声传来,耳听着就要过来了,萧跃几个大步出去,将院门关上。
自家世子自家宠呗,还能怎么办!
院门外萧跃一通废话将新阳县县令一伙人拦住了,院内,萧雁识掐住薛犹后颈,逼得对方松嘴。
薛犹你是不是有病?!
啃老子一嘴的血!
萧雁识抹去嘴边的血,脑袋直嗡嗡,你来新阳县我懒得管,但你跟着我来县衙作甚?
天知道萧雁识现在有多烦,看见薛犹那张脸就想撕了去。
薛犹好似看不见萧雁识满脸的烦躁,你已经剿完匪了。
然后呢?你想说什么?萧雁识抬眸,我剿匪与你有半分干系么?
而且萧雁识如鲠在喉的是,薛犹与那些土匪混在一起又是怎么回事?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有什么目的?
这一切他没有主动问,而薛犹也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萧雁识越想越烦!
眼前这人便越显面目可憎!
还有五日薛犹沉默了会儿,兀自又道,自新阳县回江陵,快马加鞭需两日,你手下还有五百兵士走不了那么快
他微垂着头,连一贯挺拔的两肩都像是耷拉了下来,萧雁识猛然发现,薛犹发丝散乱,气色并不好,像是好几日未曾休息好的样子。
自己请旨剿匪在前,薛犹快马加鞭先一步赶到三阳山,而且还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摸进土匪窝,取了对方信任,就此暂时入了伙。
费这些个心思,能休息好才怪!
想到这儿,萧雁识又在心中忍不住啐了一口,我真是吃饱了撑得,管他干甚!
外边萧跃似乎将闻声而来的人都敷衍过去了,脚步声慢慢走开。
叩叩萧跃支棱着脑袋,小声道,世子,我给你们守着门。
话音未落,门被一把拽开,萧跃吓了一跳,抬头就见萧雁识气势汹汹地往外走。
萧跃愣了下,没忍住往院子内瞅了眼,薛犹定定地站在原地,一副被抛弃了的模样。
再看看自家世子走路带风的模样
萧跃心想:幸亏我知道些内情,否则这一瞧自家世子看起来就是妥妥的负心汉呐!
新阳县的县令通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