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禁军还围着下赌,萧雁识严闻对招结束只在片刻,他们尚在怔愣时,犹不知该是谁更胜一筹,孰料二人这就分开了。
平局?
军棍?!
诸人噤若寒蝉,一个个都呆住了。
凭什么打我们军棍?!
我们又不是北疆军,凭什么!
我们又没有犯军法
萧雁识懒得解释,自顾自离开。
严闻站在校场上,底下是吵吵嚷嚷的禁军众人,四周北疆军甲胄寒凉,严装以待,好似下一刻便能直上疆场。
他忽而有些迷茫。
一顿军棍后,萧雁识还让人将所有禁军赶出大营。
几个勋贵子弟气不过,将萧雁识参到御前。
岂料萧雁识早早拟了奏疏,以军中赌博之事上报,且自述管教不严,求皇帝赐罪。
北疆战事未息,皇帝就是再昏庸,也不可能因这小事真正惩治萧雁识,那不是寒了平北侯府的心么。
于是,皇帝不仅没有责罚萧雁识,还反过来又罚了那几个勋贵子弟的俸禄,停了他们的职。
这事传到侯府时,薛犹正好煮了茶给萧雁识喝。
二人近来关系有些缓和,起码薛犹睡在外间时,萧雁识不赶他出去了。
只是,萧雁识回来得一日比一日晚。
薛犹将茶盏递给萧雁识,景蕴尝尝,是庄子上新出的茶芽
萧雁识顿了顿,接过饮尽。
如何?薛犹面带期待。
还好。萧雁识兴致缺缺。
嗯。薛犹面上的期待消散,自己手上的那一杯也不想喝了。
该睡了。萧雁识开口。
薛犹心情愈发难言,这便是逐客令了。二人本就一天到晚见不了多少时候,好不容易坐在一起说说话,但萧雁识根本不给他机会。
换作前几日,薛犹是会再争取一下的,但今夜也不知是乏了还是怎么的,他忽而没了气力,扶着桌案起身,你也早些休息
走了两步,他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驻足,未回头,皇帝想借着让你操练禁军的由头往大营里安插人,你看出来了?
萧雁识倏忽抬眸,你想说什么?
北疆战事吃紧,皇帝不想将江山的门户尽系于平北侯府,奈何他不得不靠你们,姚骊的河东军也在观望,皇帝前怕狼后怕虎,便要想尽办法牵制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