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声问他,站在路边看清他停在别墅外的车,车牌上的连串数字,昭示着他的身份绝对不是一般人。
“你还有别的工作是吗,除了给我家打工。”
“嗯。”
他应声,目光自下而上淡淡地看她。
她今天这身装扮很另类,棕色贝雷帽,白色毛毛帽外套,宽腰带低腰牛仔裤,露着肚脐,脸上的妆比昨天更浓,整个眼眶都是黑的。
高马尾搭配厚重的齐刘海,夸张的金属圈耳环,脖子上是一条很长的十字架项链。
“你明知道虞知林没什么能力,为什么还要给他机会,让他讨好我,你就不怕生意投资失败,让你的其他雇主不高兴。”
虞窗月觉得他的身份是职业经理,同时打理好几家公司,说不定他有一整个团队,专门干这种工作的,不止是给她家打工,还要给北京的很多有钱人家打工。
怪不得他工作那么忙,爷爷和虞知林都要给他面子,他随时可以辞职,又不是只有一个雇主。
她眼睛很大,一眨一眨,仰头看向他,与他四目对视。
“没用的企划书,我是不会看的。”
“我只是想让他对你态度好一点。”
虞窗月眼神一下沉重,冷声:“你是不是误会了,他对我很好啊,他是我亲爹,哪儿有亲爹对女儿不好的。”
虽然这个男人是她明面上的丈夫,但她不想被他知道,关于她的任何事情,包括她跟家里人的关系。
“那为什么不躲?”
“他离你不近,打你的那一巴掌,你完全可以自己躲开。”
她没有躲,是习惯了。
虞窗月哑口无言,零下十几度的天,冻得她迟迟张不开嘴解释,她怎么辩解,无话可说。
在虞知林的心里,巴不得没有她这个女儿,最好一生下来就死了,或者小时候颠沛流离,像她妈一样客死他乡。
这可不是她的猜想,是她刚回到北京的时候,无意间在书房外听到的,她的亲生父亲亲口所说,用最恶毒的话诅咒结发妻子留下唯一的孩子。
“怪不得以前都管当官的人叫阴谋家,你很聪明,但我不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干涉我的事我的感情,我不喜欢被人揣测。”
“抱歉。”
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他也是她的家人,虽然不是丈夫。
他从没想过当什么阴谋家,更没想过揣测她。
虞窗月并没有拉开车门,也不打算让他送她回去,沿着人行道走出去几米远,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们留个联系方式。”
“你有我的微信。”
“怎么可能,我哪儿有你的微信。。。。。。”
声音戛然而止,她表情变得严肃,慌忙从包里拿出手机,找到一个默认头像默认昵称的微信好友。
她拿着手机,小跑过去,指给他看。
“你是说,这个人是你。”
男人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