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是沟通费劲,他做的东西很难吃,纯粹糟践粮食,早餐只会买现成的,我是不会喜欢上这种人的。”
翁嵘俊是有法国蓝带烹饪学校高级文凭的,他做的饭菜都让虞窗月变得挑食了,一般好吃在她嘴巴里已经是难吃了。
“这样啊。”
初阳点点头表示理解,没再说什么,觉得虞窗月说得都是实情,她似乎很不喜欢那个男人。
片刻,出租车再次停在四合院门口,初阳上车离开,告诉司机去门外大街的柏悦酒店。
她的公寓还没有装修好,之所以骗虞窗月,是因为她绝不能再住在这栋四合院里。
原来,在泰晤士河边,与她相遇的男人,早一步回了北京,还和她的闺蜜住在了一个屋檐之下。
这种情况下,她应该是难过的才对,现在心里却是庆幸。
她知道这个男人心肠好,有他在小月亮身边,她是真心的高兴,她希望翁嵘俊那个渣男永远都不要再出现。
过去的八年,幸福的人,只有翁嵘俊,没有虞窗月。
一墙之隔,男人站在院子里喂鱼,清楚地听到外面的交谈声。
他看一眼客厅衣架上挂着的低腰牛仔裤和灰色毛毛领外套,脑子里自动出现一行文字,y2k,千禧年辣妹风。
这几个词具体是什么意思,他不太懂,昨晚闲着没事,用手机不小心搜到的。
他是不年轻了,但没有她想象的古板,他一直都有虚心学习。
看来她对他的误解不小,他放下鱼食,走进室内,眼神一扫而过家里的厨房。
而立之年的人了,厨艺还被人要求精进,从前觉得能吃就行,现在不太够用了。
一楼的卧室是开着门的,并非他故意要违反约定,他想着走过去帮她把门关上。
他的手碰到门把手,身体前倾,眼眸看着脚下的地板,没有看里面的意愿。
房间里忽然传来一阵强烈的震动声,不像是手机铃声。
他关门的动作停住,抬起眼皮,扫视整个房间。
卧室很大,灰白色调,很是眼熟,因为这之前是他的卧室,装修还是维持原样,窗台上的绿植位置都没有改变,只是房间里的摆设物品,从冷色调变成了暖色调,五颜六色,更多的是荧光粉和暖黄色。
墙上贴着海报,好像是一本书的封面,右下角有签名,连笔严重,依稀能看出一个翁字。
翁。
闻彰明对这个字很敏感,他记得,那晚见到虞窗月,她就是在跟一个姓翁的男人分手。
他的瞳孔比窗外夜色黑,片刻,视线转向另一边,震动声还在响,似乎是从床上传来的。
她的床单被罩是纯色的,偏杏色,柔软的被子团成一堆,枕头横七竖八,床单皱皱巴巴。
床很大,横竖都是两米多,床也是原来的床,没换过,很多年前从意大利定制空运过来的,质量很好,款式简约。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一团棉被。
他确信,那个震动的东西,就在这个被子底下,到底是什么,他猜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