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窗月当然知道他没喝醉,荔枝酒只有三度,小孩子喝都不会喝醉的。
她一张嘴,他也开口。
“你可以跟我定个规矩,比如一三五,或者二四六,一周的次数和时间都由你说了算。”
他把面前的碗碟摞起来,两手端起,走到厨房,弯腰打开洗碗柜门,将用过的餐具放进去。
一手按在台面上,另一只手放在身前,躬身弯腰,长腿自然分开,占据脚下的领地。
这个姿势,昨晚也上演过,只不过是在客厅的茶几旁,他保持这个姿势,前面不是柜台台面,而是发抖的她。
虞窗月脸上红起来,在他起身前快速扭头,随便看向什么别的地方,像是找东西。
“考虑的怎么样?”
男人低沉性感的声音逼近,她背对着他深呼吸,她绝对不能答应他。
她说自己喝醉了,本意就是要跟他重新划清界限,将昨晚的事情定义为一夜情,之后不会再跟他负距离接触了。
他却像是没听懂,提出她可以定下规矩,约束此事。
一三五或者二四六,这频率一点都不低,一周总共才七天,他引诱她,定三天日子,太贪心。
她下定决心拒绝,一扭头,看到他在挽袖子,吊灯下,他手臂冷白的皮肤上有细微的红痕,尖长指甲抓过的痕迹,没出血,创口呈现断断续续的红线,边缘微肿。
“疼就用力抓我。”
这话是他亲口说的,贴着她的耳后,她眼神失焦,视线模糊,也记得清楚。
这样就怨不得她。
他偏偏一边摆弄自己的袖口,一边抬起眼皮,黑眸却是低垂着,睫毛又长又浓密,不是软的,是很硬的,不要问她是怎么知道的。
非要问,那是她昨晚用最柔软的地方,去感受到的。
他没再说话,知道要她点头是很难的事,她不蠢,相反很聪明,不会顺着他的话来。
百分之九九,这个规矩定不下来,他在为百分之一做努力。
虞窗月视线下落,看到他的喉结很轻的滚动了一下,她心里生出了不同的想法。
“工作日,我说不准哪天会加班,只能”
只能周末。
这句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那就不定规矩,随时。”
“如果你想,可以半夜叫醒我,让我睁开眼看到你。”
她不是这个意思,怎么变成随时了,听起来不是按照一周几天来算,更像是按一天二十四个小时算的。
这样频率只会更高。
不懂,他这是怎么了,她想了想,抱歉地说:“我知道你是想帮我走出失恋,也许这样更符合爷爷嘱托你照顾我的要求,但我没法多给你付钱,我的工资只够自己的花销。”
他做得再多,她也不能给他加薪。
“不需要加钱。”他顺着她的话说,不给钱就对了。
虞窗月不再看他,起身离开餐厅,低着眼眸,这次是真的在发呆。
原来真的是因为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