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之前她傲慢地跟他提过一个无理的要求,让他在离开四合院之前,买一堆感冒药放在这个柜子里,她不懂买药,也不想去买。
他的母亲不是还没来吗,不是说好要扮演恩爱夫妻,骗过他的母亲,是一早通知他,不再来了吗,所以他就走了。
她站在客厅里,许久没有挪动脚步,像是站着就睡着了,眼神发直,更没有从里面拿出任何一盒药。
叫醒她的是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铃声响了半天,她才反应过来,赶紧去卧室接通电话。
“小姐,出事了,董事长被先生气晕了。”给她打电话的人是爷爷身边的老管家。
“怎么回事?”虞窗月边打电话,边换衣服,随便套了件羽绒服,就跑出去了。
“先生非要跟姚小姐领证结婚,董事长不让,说他都离了四次婚了,不嫌丢人。”
“两人在家里争执起来,董事长晕倒昏迷不醒,已经送去医院了。”
老管家把家里上午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虞窗月,虞窗月气得不得了,骂虞知林是个混蛋。
他还真是老牛吃嫩草,吃不够,真想娶十八岁的新娘,娶的还是发妻的亲侄女,造孽啊。
爷爷现在也被他气晕了,他是不是就高兴了。
老管家还有一事要说,本来董事长今天中午是要去见闻总的,奈何家里鸡飞狗跳,走也走不了,就没见成。
估摸闻总还在茶馆等董事长,还没接到信。
虞窗月赶到医院的时候,爷爷还在手术室里,她瞪了一眼站在走廊里的虞知林,虞知林气得就要上前打她,被一旁的老管家拦下。
姚舟姗姗来迟,打扮的花枝招展,踩着高跟鞋,还没看见人,先听见震天响的脚步声,左右手都提着购物袋,全是国际大牌。
虞知林看到她,心都在滴血,他是在心疼自己的钱,这个女人去一次商场,至少要花他二三十万,小小年纪,花起钱来倒是不青涩稚嫩,经验十足。
要不是一直没睡到手,他才不会如此忍耐,早就一脚踹了这个败家娘们了。
姚舟说,一定要结婚领了证,才肯陪他睡,他玩过那么多女人,还是第一次被女人吊胃口。
姚舟把购物袋都堆到地上,径直走向虞窗月,嘘寒问暖:“表姐,爷爷怎么样了?”
“里面的是你爷爷吗,你来这做什么,滚出去。”虞窗月一肚子火气没发泄,让她赶上了。
虞知林凑上来,纠正姚舟:“叫爸,不是叫爷爷。”
虞窗月脸色一冷,瞥向他,说:“你也滚。”
她眼里丝毫没有对父亲的血浓于水,只有对人渣的厌恶抵制,她是在跟姚舟争论怎么称呼爷爷吗,虞知林这个人脖子上是生命的奇迹,两耳间是回族的忌讳。
他确实是奶奶保胎保下来的,所有人都能去医院自行查证。
年轻混京圈的时候,这是他的黑料,谁敢说,他就跟谁拼命,赤手空拳的那种,进了好几次局子。
儒雅多金的外表下,是地痞流氓的本质。
“我不能走,说不定等下还得听遗嘱,我走了,你联合律师篡改遗嘱怎么办。”
虞知林脖子一梗,也没把虞窗月当女儿,他对她没感情,她从英国读书回来,两人才见到,那年她都二十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