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今栀:“?”
她被迫拉回思绪,低头问解湘宜:“你干嘛?”
解湘宜舒服地在唐今栀怀里伸了个懒腰,肚皮暴露在唐今栀眼底,她懒洋洋道:“我发现这样更舒服,我们出去逛逛吧。”
唐今栀看得两眼发直。
她鬼使神差伸出手,在解湘宜肚皮上蹂躏。
解湘宜下意识翻身警惕起来,尾巴都绷直了一瞬,身体反应了好几秒才放松下来。
那感觉,怪怪的。
没等唐今栀谴责她为什么不让摸,解湘宜主动将身体翻了回去,让她摸。
唐今栀心满意足地撸着狐狸,最后将脸埋在解湘宜肚皮上猛吸。
被吸到生无可恋的解湘宜最后彻底瘫在唐今栀怀里。
尾巴下意识的在唐今栀胳膊上拍打,要不是唐今栀顺毛的动作太舒服,解湘宜都要考虑变回去了。
唐今栀抱着解湘宜出门,她们终于能逛逛青丘了。
因为涂山茯雾认为那些长辈们不会带幼崽,直接杜绝了他们的探监权利,又因为担心她们两个会带坏别的幼崽,也杜绝了他们的探监权利。
以至于,她们在来到青丘后,除了涂山茯雾,就只见过门口的侍卫。
她们出门后就开始乱逛了。
青丘的小狐狸们偶尔能听见几句没见过世面的声音。
“啊,快看,狐狐钓鱼!”
“哇,还有狐狐酿酒。”
“狐狐下棋!”
“狐……”
狐狐们:???
这俩又不是没见过,在这稀奇啥呢?
唐今栀御剑抱着解湘宜四处乱窜。
解湘宜在接收到一堆狐狐复杂的目光中醒悟过来,她现在也是狐。
她用尾巴不满地抽了唐今栀好几下。
“大惊小怪的,这很奇怪吗?”
那些竖着耳朵听她们动静的狐狐立刻点头,就是就是。
那只唐今栀嘴里会酿酒的六尾狐一个闪身挡在她们面前。
她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没好气道:“你们两个怎么还在这里瞎逛,织月到处在找你们。”
为了这两位的结契大典,她的存酒所剩无几,现在还要重新酿制。
不知道织月是谁,唐今栀不动声色问:“啊?找我们作甚?”
涂山弥弥一脸无奈:“你们要去她那边试明天结契大典穿的衣服,茯雾姐姐没告诉你们吗?”
唐今栀:“……”
解湘宜:“……”
“没有说,我们也是刚知道明天我们要结契的。”解湘宜率先抢答,一股脑把锅推到涂山茯雾身上,“关了半年禁闭出来后,我们都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扔进海里历练了,回来之后又被关了,今天才被放出来。”
解湘宜越说越可怜,她尾巴垂着小幅度甩了甩:“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唐今栀也开始装可怜,委屈巴巴点头。
眼前的六尾狐听完气得毛都炸了。
“茯雾那家伙居然这么不靠谱,还好意思说我们不会带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