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以棠从没经历过这样的生离死别,哪怕只和这个孩子相处了短短一个月,也难受的喘不过气。
甚至于,这里没有现世那样公正的法律,让坏人绳之以法。
她能做什么?小武就这样白白死掉吗?
黎以棠颤抖着,手指被自己掐出血来,眼前一黑。
“小姐!”白鹭惊呼。
萧元翎接住少女,轻轻擦去黎以棠脸上泪痕。冷静开口。
“棠棠情绪太激动了,点安神香,让她好好睡一觉吧。”
“凌风,回府召集暗卫,去查。”萧元翎转身,眼底狠厉之色不掩。
太子东宫,长明灯刺眼,香已经燃了半寸,烟雾袅袅。
沈枝睁眼,就见自己被绑在床上,隔着帘子,她快速环顾四周。
这是东宫?
太子绑她干什么?
皇后寿宴,大理寺突然来人说有命案来报。沈枝不疑有他,立刻出宫回大理寺。
却不想被人一记闷棍,敲得不省人事至今。
沈枝心中懊悔自己的大意,眼神冷静观察周围,这大概是太子内室。
沈枝双手双脚都被死死绑在床上,动弹不得。纱帐层层叠叠,模糊间,她好像看见外间书桌前,有两个交叠的影子。
沈枝皱眉仔细辨认,朦胧中,看见太子被一个穿着侍卫服的男人,压在书桌上。!
沈枝心下大骇,不可置信般睁大了双眼。
太子似有似无的呻吟不断传来,伴随着痛苦的愉悦,时高时低。
沈枝有些犯恶心。
前世一切怪异串联起来,原来这才是太子迟迟不肯娶正妻,宫中只有一位侧妃的真正原因。
沈枝没时间细想下去,复仇大计刚开始进行,现在被太子发现真实身份十分棘手,可是东宫固若金汤,太子更是十分谨慎,连嘴里的棉布都是下了狠劲死死塞进去。
手脚被绑住,沈枝出了一身冷汗。
怎么办?
这时有人敲门,声音恭敬。
“殿下,皇后娘娘宫中来人,叫您去宫中一趟。”
外面声音渐停了,太子喘着气,声音不耐烦:“知道了!”
或许是因为刚刚运动完,他的声音不是平常那般清润的男子声音,倒多了些尖细。
沈枝听见萧元裕向床这边走来,立刻闭上眼睛。
萧元裕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在床边坐下,看向沈枝的眼神带着迷离的欲望。
那侍卫默然,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生的并非英俊逼人,而是颇有些女人般的眉清目秀。
萧元裕随意道:“下次来之前吃药,不要再让本宫提醒你。”
那侍卫行礼答应,低头脸上却是愤恨和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