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母后知道,是一顿毒打。
那又如何?这样一来,母后根本无法让他联姻,用婚事来掣肘朝政,稳固地位。
每次和男人交合,与一个个不情愿又无法的男人交欢,他都有心理和身体上的双重快意。
所以,怎么可能呢?
朦胧中,他想起了母后妃色的长指甲,拿着带刺的可怕长鞭,红唇一张一合。
“裕儿,你要听话啊,你一定会听话的。”
沈枝大骇,这位柔柔弱弱的侧妃昨日趁太子入宫,进来直接说出真相要放她离开,竟然是明知后果却甘愿承受。
沈枝当时有些不解:“你我非亲非故,为什么?”
李柔只是扬起一个微笑。
“沈大人一片坦途,不应该毁在这个畜牲手里。”
沈枝相信黎以棠和萧元翎,索性自己本就是女儿身,还能借此扳倒太子,便和李柔说了实话。
两人商议好,一定会让太子付出代价。
李柔一下子来了力气,不知疲倦的一刀一刀刺向萧元裕,眼角眼泪留下来。
她对着沈枝开口:“沈枝妹妹,你快走吧,过一会该被察觉了。”
沈枝立刻道:“那你呢?”
李柔苍白的脸上染上血,露出一个微笑,摇了摇头。
“不瞒你说,大仇得报,我早已了无生趣,不用管我。”
李柔擦去眼角的泪,笑得满足。
沈枝本就武艺高强,萧元裕又特地吩咐侍卫走远些,离开的轻而易举。
偏殿里很安静,李柔笑着,看着地上早就没了气息的萧元裕,笑得更加灿烂。
她学着每次萧元裕取血的样子,接了满满一碗,跌跌撞撞的在偏殿洒满桂花油。
桂花油清香,盖住了血腥气,李柔的眼中闪着火光。
她不管身后熊熊燃烧的火焰,带着萧元裕的血,跌跌撞撞的走向花园。
蔷薇花开的艳丽,一朵朵红的像血。
李柔呢喃着:“浇花,浇花”
她小心的把满满一碗鲜红的人血倒在蔷薇花根部,累极了般跌坐。
“阿裴,我替你报仇了,这是仇人的血。”
李柔笑着,擦了擦满是血的手,小心的摘下一朵蔷薇花,别在耳后。
她擦去泪水,轻声道:“阿裴,我来找你,你可不准嫌我这样丑。”
前殿有人在喊着走水,兵荒马乱。
李柔身后大火狂舞如龙,蔷薇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