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沉吟片刻:“当时没有人在,若是旁人问起,我会说太子意图拉帮结派才找了我,我拒绝后就离开了。”
虽然刚刚经历这样的事,但沈枝还算冷静,甚至笑着反过来安慰黎以棠:“好了,不管怎样,这也算是解决了你的九皇子殿下的一桩心腹大患啊。”
萧元翎勾勾唇:“既然储君位置悬空,也是时候展露锋芒了。”
沈枝也笑:“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欸?
啥
黎以棠挠头,总觉得自己好像没跟上他们的节奏:“你们说什么呢?什么大计?”
沈枝莫名:“九皇子的大计,还能有什么?”
黎以棠茫然眨眼,看向萧元翎,后者也是一副理所当然没有瞒过任何人的表情。
甚至还张嘴更加莫名的恭维了她两句:“有了棠棠的深谋远虑和助力,想必未来也会更顺利些。”
说完,萧元翎一副你我都懂的眼神笑着和黎以棠对视。
什么啊?什么跟什么?
电光火石间,黎以棠好像明白了什么,萧元翎也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马车里气氛突然安静,一片死寂中,沈枝观察着两人神色,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明白了些什么。
“就在这停吧,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聊。”
沈枝憋笑下车,楼月奎倒气的歪鼻子:“你把本少当车夫吗?招之即停挥之即去的!喂!!”
沈枝懒得理他,背影毫不留情。
车上只剩下咸鱼和她最亲密的摆烂搭子,卷王和他并肩作战的伙伴。
黎以棠和萧元翎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半响,黎以棠鬼使神差的想起第一次见面:“所以你当时说我是聪明人,是以为?”
萧元翎也反应过来,神色无奈:“当时你回我,你也挺聪明,也是”
“你问为什么选我,问的是选中你夺嫡啊?”
黎以棠扶额,开始复盘:“怪道我想怎么会有人这么贴心,一下子就明白了我没说出口的种种不得已。”
萧元翎失笑:“我也以为世上居然有人与我心意相通至此。”
……
两人又对视,没忍住都笑起来。
两人一点一点对着口供,黎以棠笑得肚子疼。
两个完全在自说自话的人,居然能这样驴唇不对马嘴的聊这么久:“砚修你也真的看得起我,还第一谋士,怪不得襄伯第一次见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萧元翎眼中也尽是笑意和无奈:“说到底,还是怨凌风汇报有误。”
两次寅时起床的毒鸡汤,生生让他把自己睡眠时间都缩短了,生怕自己不够努力。
从三皇子的事黎以棠就知道自己不可能纯苟着坐等回家,坐以待毙本就不是黎以棠的性格,何况回家也遥遥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