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萧元翎一向和寒门子弟走的近,倒是对各大世家不冷不热,又早早定下正妃,各世家眼观鼻鼻观心,都有了些决断。
还有一部分以沈丞相为首的“中立派”,不知是何想法,总之对于朝中三皇子和九皇子都是淡淡的。
沈枝成了朝中炙手可热的新贵,每天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每次见面,总是神色沉重。
沈丞相一向疼爱的女儿沈灵意,最终却是草草嫁给了一位年过四十的朝中官员做续弦。
黎以棠本就跟沈家没什么交集,只是听说定婚宴那日,沈家小姐哭的可怜。
黎以棠本以为这其中也有沈枝的手笔,谁知沈枝知道后神色却没什么变化。
“她和我的区别,不过是一颗愚蠢的棋子或者一颗不听话的棋子。”
沈枝说着,眸中闪过厌恶,又带着复杂。
“这母女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我很清楚,真正害死我娘和上辈子的我的人,是沈丞相。”
重生后,她也曾想过,沈丞相是偏爱沈灵意母女两人,才对本就没有感情的母亲和她这样冷漠。
可沈枝冷眼相看,她这父亲,满心只有他自己的前程,谁也不在意。
朝堂暗流涌动,地方也不安分。
盛朝每年选拔学子上京春考,最终名单一向是乡试和举荐对半。
各地发展情况不一,自然人口数量也不同,可偏偏各地的春考名额却一致。
因此有些人多的地方,竞争就格外激烈。
比如江南地区。
考试本就不算太严密,舞弊现象从未断绝,寻常考生本就不容易出头,长此积压下来,竟是连续几天在淮州、江都等十几地都爆发了大规模的罢考。
皇帝心烦意乱,一味的发火,众大臣讨论了几日,也没有好的解决方法。
沈枝和黎以棠聊及此事,叹了口气:“考试不公现象向来都有,春考名额来的这样不易,落选者却越来越多,难免对朝廷有些不满,这次地方考生大概也是被逼狠了。”
黎以棠听着,心想怪不得好几天见不着萧元翎。
黎以棠托着腮,她所学的历史中也有这样的事,她倒是学过一些解决方法,盛朝具体情况萧元翎比她清楚,结合一下应该也不难办。
只是这样一来,一定会牵扯到地方各大世家的利益了,怕是不好推行。
难得能帮上萧元翎的忙,黎以棠也不磨蹭,立刻就准备动身去九皇子府,没想到萧元翎倒是先来了。
萧元翎见黎以棠一副准备出门的样子,挑了挑眉:“准备去哪儿?”
沈枝本就是来略坐坐,见状边起身边调侃:“心有灵犀啊。”
沈枝看得出萧元翎的心意,只是黎以棠懵懂,萧元翎明明都已经看清内心却也迟迟没有动静,有时沈枝都觉得枉费她次次识趣,给两人留出独处空间。
已经是夏天,楼月奎对她的表白追求都过了一轮,快到下个阶段了,这两位有名有份的未婚夫妻居然还能停留在好友阶段,正的发邪,说出去都叫人不敢相信。
沈枝这样想着,摇摇头走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