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以棠看见,捂着嘴的旧帕子上有点点褐色血迹。
田画眼眶红了,平复呼吸:“姐姐病了十几日,郎中只说是风寒,可是怎么吃药都不见好。”
沈枝主动道:“能否让我把脉?”
女人却笑着拒绝:“我命数已尽,本就不应该再继续强求。”
她呼吸已经微弱,目光却十分安然:“多谢几位贵人的好意,小画给你们添麻烦了。”
沈枝心中怪异的感觉更甚。
普通的风寒不可能吃药不见好,这样的病症,像极了娘亲当年。
像那个人会用的毒药。
孙盈却注意到了女人不寻常的停顿,想起沈枝诈死的身份,试探道:“听闻您以前在宫中当差?”
女人点点头:“我是伺候梅贵妃的侍女,名唤花镜。前段时间刚刚出宫。”
沈枝和黎以棠反应过来,心中一惊。
沈枝的身份不能暴露,今日是她们大意了。
花镜又是一阵咳嗽,喘着气道:“贵人们放心,花镜已经离宫,一切都不在意,何况我病入膏肓,已然命不久矣。”
花镜笑着,语气很释然:“宫里的人啊,都活不长。我能回来见一见家人,已然无憾。”
田画强忍泪意皱眉:“姐,别说这样的话,你会好起来,看着咱们景儿出人头地。”
黎以棠听着这名字总觉得熟悉,正想询问,门外传来更加熟悉的声音:“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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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啊啊忘记发了!!
第34章下毒
楼月奎?
三人都有些惊讶,黎以棠和田画出来,正看到萧元翎和楼月奎两人。
“你怎么在这?”楼月奎瞪大眼睛,萧元翎也是一怔。
田画有些无措:“敢问贵人是”
屋子里,沈枝一如既往的直接:“花镜姑娘,谁给你下的毒?”
孙盈讶然看向床上已经十分虚弱的女人,后者没有否认:“沈小姐聪明,只是我已经,不在意是谁了。”
沈枝一向冷静的面容染上怒意,站起身来强硬道:“我来给你把脉。”
花镜笑着摇摇头,轻声道:“这毒并非一般的毒药,乃是苗疆一种奇异的蛊虫,沈小姐,您诊不出来。”
沈枝顿住,几乎一瞬就想起母亲,手紧紧攥成拳。
好熟悉的招数。
孙盈有些不解:“是有人逼你吃的?”
花镜还是摇头,从始至终,她都十分安然:“是我自愿。我已命不久矣,能够拖到现在,只是小画执拗。”
气氛安静下来,孙盈看看明显状态不对的沈枝,听到外面田画警觉的声音,正想出去看看,花镜叫住她。
“小姐,劳烦您告诉小画,让他们进来吧。”
孙盈点头,出门看见几人,忍不住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