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麻纸在笺墨庄的基础上增加了一道独特的花纹手续,专供考试使用,这样一来,利用自带纸舞弊的现象定然会少许多啊!”
“还有呢,对于监考程序上,官府也做了很多加强”
“这边还有一个布告!是当日章景兄被邓韫鸿杀害的府衙告示,邓韫鸿现已伏法!”
“那我们当时,是不是冤枉了九皇子他们啊?”
不知谁说了这么一句,人群立刻附和起来,七嘴八舌的赞同。
“是啊,九皇子他们为咱们做了这么多,咱们却误会了人家!”
“九皇子之前没有骗我们,真的都做到了!”
田画低头洗着衣服,静静听着这些话。
日子总要过下去,只是她有时恍惚,还会觉得家里有个捧着书卷,点一盏灯苦读的弟弟。
会认真的向她描摹未来的青年,和她最爱的阿姐,都在这个夏天离开了她。
人群欢呼着,家家都会有考生,这样的改革,对每个平民都有鼓舞,都有了动力。
他们浩浩荡荡向九皇子所住的小院涌去,却早已经没有了任何人的身影。
“是不是在笺墨庄?”
大家又向笺墨庄走去,不少书生心潮澎湃,很想当面谢一谢他们。
笺墨庄的掌柜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孙老板与九殿下他们今日一早就启程去平江了啊。”
阳光下,满河的船都晃开粼粼的金。
水路颠簸,楼月奎啃着甘蔗抱怨:“累死累活这些日子,最后连句夸奖也没听到就走了,你们怎么想的?”
沈枝斜了青年一眼:“就你话多。”
黎以棠看着两人斗嘴,笑了一会才得意开口:“你们不觉得这样更让人印象深刻吗?”
孙盈忙着算账,头也没抬:“淮州的商业计划简直太过失败,老娘不跟邓家玩了,棠棠,咱们江都可得一雪前耻!”
黎以棠和沈枝对视,从对方眼中看到笑意。邓家狡猾,最后虽然顺利达成合作,却也拐弯抹角要去了淮州笺墨庄的经营权,跟黎以棠等人五五分利。
对此孙盈很是挫败,加上孙盈近几年还是要回京城经营,干脆就暂时放弃了在淮州做生意的计划。
萧元翎看着表情灵动的黎以棠和一脸遗憾的楼月奎,失笑道出原因:“三皇子走的太快,江都还不知是什么状况,咱们只好也快些动身了。”
黎以棠接话:“当然,也是因为砚修认可我的退场,高手都是神秘的!”
五人笑闹着,船突然剧烈晃动起来。
“这是怎么了?”
沈枝堪堪站直身体,皱眉询问船夫。
船夫结结巴巴:“快快快快到江都了!贵人们,前面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