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气氛冒粉红泡泡的两位,楼月奎哀怨出声:“蜜里调油啊两位,偶尔顾及一下你们的表哥行不行?”
留他一个人像怨妇一样见不到心上人,他一点也不苦、一点也不累!
沈枝如今被软禁在大理寺,明面上风平浪静,对外只说身体抱恙,不许外人见。
毕竟对于官府来说,从春考筛选开始经过了多少层关卡,都没有验出沈枝的女儿身,传出去不知道要牵扯多少官位玩忽职守之罪。
皇上将此事交给皇后处理,想到皇后和沈家不同寻常的关系,黎以棠有些担忧。
听了黎以棠所说,楼月奎更加着急:“这可怎么办?我实在想不到破局之法。”
这件事被三皇子切切实实抓住把柄,就算皇后大事化小,大概三皇子也不会愿意。
黎以棠同样头疼,但是想到当日沈枝给她的眼神,黎以棠又莫名觉得,当日沈枝既然想出女扮男装这个办法,依照她的性子,必定是早已经想好了后路。
黎以棠道:“后日我会进宫面见皇后,皇后似乎有心向我们示好,到时候我见机行事。”
黎以棠宽慰道:“我们要相信枝枝,依照她的性子,不会想不到东窗事发这天。”
“你说的轻巧。”楼月奎神色担忧,带着沉闷和心疼,“我怎么放心得下。”
萧元翎拍了拍楼月奎的肩膀:“我看得出皇后的意图,也绝不会放弃沈枝。”
利用罢了,若真是那样,他也有自信能反利用皇后的人脉势力。
“除去这个,我一直心里有个疑惑。”
谈的差不多,楼月奎疑惑道:“这三皇子到底是如何发现枝枝身份的?”
这也是黎以棠和萧元翎的疑惑,黎以棠摇摇头,萧元翎沉吟,没有说话。
时候不早,黎以棠告辞离开,楼月奎神色沉下来,看向萧元翎:“你是不是想到什么?”
看着黎以棠的马车离去,萧元翎低声嘱咐凌风远远跟着,才收回视线,微微叹了口气。
楼月奎急:“谁啊?跟我你还藏着掖着干什么?”
萧元翎顿了顿才开口:“表哥,沈枝处事谨慎,你我都知道。江南一向不会参与京城斗争,见过沈枝女装知晓其中利害,又去告知三皇子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
“我何尝不是。吴明舟、秦家,我通通怀疑了一遍。”楼月奎叹道。
楼月奎也顿了顿,反应过来萧元翎的意思,有些讶然。
随即楼月奎立刻否认:“她们三人关系如此好,应该不会。”
萧元翎敏锐,最擅洞察人心。不过他也不愿意主动怀疑孙盈,便只是道:“但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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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黎以棠回到家中已经是戌时,正想直接回自己的院子,却见前厅还亮着。
白鹭远远看见黎以棠,笑道:“小姐你可回来了,夫人和老爷都记挂的不得了,执意要在前厅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