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慵移腕,多娇爱敛躬。
汗光珠点点,发乱绿松松。
轻解薄罗裳,共试兰汤。
一枝梨花压海棠。
黎以棠几乎不知道视线该放到何处,又不想再听身上人继续说话,干脆仰头回吻他。
床榻上两人几乎交叠,室内充斥着旖旎暧昧的气息,温度升高,满室春意。
似乎有那么几瞬,天地如同静止。
黎以棠听见萧元翎带笑的声音,故意拖着长腔打趣她。
黎以棠顾不得其他,软声求饶,满室糜丽。
黎以棠又羞又窘,埋头泄愤般狠狠咬上男人结实的胸膛。
再次感受到昂扬的触感,黎以棠这次是真的甘拜下风,腰还酸痛,黎以棠忙求饶推拒:“真的不可以了砚修求求你了”
萧元翎声音暗哑,拽着她的手引过去,语气无辜委屈:“可是它怎么办”
黎以棠心一横,闭眼如同老僧入定,假装看不见两人身下泥泞和男人动作,全凭男人带着自己的手动作。
这简直比八百米还要累,比仰卧起坐还要累,比高强度坐着刷完三套全真模拟题还要腰酸背痛。
黄昏已至,透过窗户打进软塌,黎以棠是被热醒的。
这两日萧元翎忙的脚不沾地,此刻还睡着,像抱娃娃似的将她禁锢在怀中。
黎以棠挣了两下没挣开,干脆放弃,伸出手戳萧元翎的脸颊玩。
萧元翎真是生了一副极好的皮囊。睫毛很长,挺鼻薄唇,连痣都看着恰到好处。
黎以棠想着,萧元翎的母亲应当是个大美人。
作乱的手被握住,萧元翎勾唇笑,声音带着刚醒的哑:“棠棠别闹。”
萧元翎手不轻不重帮黎以棠揉腰:“还酸吗?”
黎以棠轻咳一声:“还行。”
别说,按的还挺舒服。
看着怀中心安理得被伺候的小姑娘,萧元翎忍不住笑,只觉得可爱的紧。
何其有幸,他能遇到这么好的棠棠。
转眼到了萧元翎的及冠礼,加之九皇子封爵,算是京城内一件大事。
十几天过去,沈枝虽然已经恢复人身自由,甚至前几日已经回到大理寺任职,可却一直没有传来消息。
眼下作为沈府唯一千金,黎以棠总算见到沈枝。
萧元翎周边围着一群恭贺的臣子,众人心中各有算计,不少人心思活泛,虽然九皇子殿下只是被封了虚爵,可能力却是有目共睹,谁知最后圣意到底如何,还是两边不得罪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