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丢人了。
校医也被逗笑,取出碘伏棉签:“运动是好事,但也要量力而行啊!伤口最近可千万别碰水啊,记得每天来换药。”
“……谢谢老师。”她小声应着,脸颊通红。
……
等处理完,两人又一左一右地扶着她走了出来。
“芮芮,要不我直接送你回寝室休息吧!反正你现在这样,肯定是跑不了步了。”
沈芮宁转头看向她,眼里还有些犹豫,毕竟运动会是集体活动。
“是啊,回去歇着吧。”陈西曜在一旁搭腔,“难不成你还真想瘸着这条腿,去跑个八百米,争取个‘身残志坚’奖?”
“……”
她低头看向隐隐作痛的伤口,认命地点头。
-
到了宿舍楼门口,陈西曜松开了搀着她的手。校服袖口从她衣角边轻轻擦过去,带起一阵微小的风,又悄无声息地落下。
“记得伤口别碰水。”他朝医务室方向抬了抬下巴,“再去几次,校医怕是要认你当干女儿了。”
沈芮宁低头:“……知道了,谢谢。”
她没动,直到陈西曜转身离开,才慢慢抬起头。
那道蓝白色的身影越走越远,她一直望着,直到什么都看不见了,才转过身对身边的周清萤说:“萤萤,你也回去吧,我自己上去就行。”
“你真可以吗?”
“嗯,”她点点头,“反正有电梯,没问题的。你不是还有别的项目要测吗?快回去吧。”
周清萤犹豫了片刻,终于松口:“那好吧,要是有哪里不舒服,记得找宿管阿姨!”
“好。”
看着周清萤跑远,沈芮宁才扶着墙,慢慢走进宿舍楼,每走一步,右膝盖就传来一阵牵扯着的刺痛。
好不容易磨蹭到寝室门口,她长长舒了口气。
宿舍里没开窗,显得有些闷热。
她脱下校服外套,正准备挂起来——
“啪嗒。”
一声轻响。
一颗糖从外套口袋里滑下,落在她脚边。
沈芮宁低头,不由得一愣。
她慢慢俯身,捡起。
依然是颗薄荷糖,透明糖纸在光线下泛着浅绿。
她明明记得,上次那颗糖已经放在抽屉里了……
怎么还有一颗?
她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顿了下,单脚跳到书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了里面的那个小盒子。
打开盒盖,之前那颗一模一样的薄荷糖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