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虽然有电梯,只是这个时间点,等电梯的人实在太多,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走楼梯。
走到校门口,她张望了一圈,没看到沈谦牧的人影,只好拿出手机,拨了通电话。
那边接得很快。
“喂,爸,我到校门口了,你什么时候到啊?”
电话那头喇叭声此起彼伏,沈谦牧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快了快了,最后一公里,堵着呢,你再等一会儿啊。”
“好。”
挂掉电话。
她走到旁边的公交站台边,把箱子靠在腿边,站着等。
就在这时。
她的目光不经意掠过公交站旁的斑马线,一个身影蓦地撞入视线中心——
陈西曜拖着一个轻便的行李箱,走了过去。
身侧还跟着一位穿着深色羽绒服的中年男人,手里还提着几个看起来不小的行李袋。
沈芮宁起初以为那是他爸爸。
可没过一会儿,当两人走到马路对面,另一对男女迎了上来。
男人身形微胖,穿着极为考究的深色西装,神情严肃,手上还带着一块金表,周身带着一种不经意的锐利,有种不易亲近的疏离感。而身旁的女人却截然不同,气质文雅、温婉,卷发披在肩头,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长款大衣,看起来也价值不菲,脸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看起来温柔又得体。
这两人的气质实在太过出众,与周遭的人群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界限。
沈芮宁也一下猜到了,这才是他的父母。
而刚刚那个,应该是司机。
女人自然地挽过陈西曜的手臂。
四个人说了几句话,走到了一辆黑色的保姆车旁,停下脚步。
车门缓缓滑开。
陈西曜弯腰先坐了进去,而后,女人也跟着走了进去。
车子启动,拐过了十字路口,消失在了视野中。
与此同时。
一辆熟悉的黑色小轿车停在了面前。
车窗降下,沈谦牧伸了伸脖子,喊了一声:“芮芮,上车!”
她这才回过视线,迟钝的“嗯”了一声。
沈谦牧打开后备箱门。
沈芮宁吃力地将所有的行李都拖上了后备箱,再用力地关上,绕道副驾驶,打开车门坐进。
上车没多久。
沈谦牧便开口问道:“芮芮,这次期末考试怎么样啊?”
“……比上次好一点。”
“几分啊?排名多少?你们这次还有全校排名是不是?”
三个问题接连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