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在哥——”
“我看我需要去高三跟着他们一轮复习。”他主动接过话头。毕竟他情况特殊,是脱离普通高中太久的熟悉度不够,题量不够,“老师的话,对我来说无所谓。”
“英雄所见略同。”周池月肯定完他,又想起来什么补充道,“这方法,其实也算是宋之迎想出来的。她让我千万要记得夸你一顿。”
林嘉在一愣,随后回忆起来一些画面,挑了挑眉,闷闷地笑了。
陆岑风手上的笔转飞出去,正要去捡,就听得周池月夸着人呢,他不自觉“嘁”了一声,手停在半空中,忘了动。
“至于陆岑风,嗯——”
他靠在椅背上,松松散散的,笔也不捡了,这架势就是在直白地讲:我倒要看看你要把我弄哪儿去。
周池月顿时有点语塞,忘词。
他这什么表情啊?怎么好像亏待他了似的??
她朝着他扬了扬下巴,手指勾了两下,颇有点在呼唤小狗那模样。
“你,跟我走。”
陆岑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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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莫莫叨叨:
特立独行零班五人组,颅内剧场暗爽陆岑风。
第20章
大课间彻底结束前,零班集体往“政治老师请愿表”上签了名,由周池月和陆岑风送往小陈老师处。
盖上戳的时候,她开玩笑讲,这有一点像1978年冬天小岗村18户农民按下指印的“大包干”契约,那是中国改革的一声惊雷,他们这虽然算不上改革,但也是一枚小惊雷吧。
陈以慧见他们来,并没有很惊讶,反而深吸了口气,在她没递出那张表前率先说:“走吧,我们去上课。”
这下子连周池月都惊讶了,她望了望陆岑风——算了,他臭脸,没表情。
小陈老师的紧张是肉眼可见的,往五楼走的时候,她攥住书的手捏得很紧。
可她站上讲台,面对五双目光灼灼的眼睛,一下子就松弛了。
按正常的进度,他们这会儿要学的是哲学,第三课,把握世界的规律——世界是普遍联系的。
必修的哲学学起来有点抽象和枯燥,如果无法理解概念,那一本书就浑浑噩噩地过去了。真不是随便背背就能学懂的。
年级备课组所有的老师用的都是同一套教学课件,但是小陈老师用的并不是那一套,应该是她自己做的。
讲联系,她用的一案到底竟然是大火的游戏,“羊了个羊”。
一节课上得着实有趣,甚至徐天宇还被抽上去在智能屏上玩了一把。
周池月本来是有点没底的。
其实会有隐性规则存在。就像文科班的数学老师会默认自己班上的学生比理科班的学生差些,因此自主降低教学的难度和深度。
她听说这种情况时,也产生过迷茫。难道真的就像刻板印象那样,一旦群体被划分好了,就该受到区别对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