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全都笑了,哪里有暮气沉沉的样子?全都是他们装的。
还没等到周池月开口,徐天宇拉着剩下三个人勾着肩站在过道里,可能是太藏不住事儿了,啥也还没干呢,全笑了出来,连陆岑风那个不太情愿跟着他们丢人的都笑了。他们立着齐齐鞠了个躬,然后拖长音调——
“您~辛~苦~了~”
周池月茫然到怀疑“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后反应过来他们在搞怪,没忍住笑场了,刚想走到他们面前问,才挪了一小步,只见那四个人又重来一回,对着她所在的方向又是一阵齐齐鞠躬,语气十分欠揍:“您~请~坐~吧~”
周池月:“……”
“好了好了,我就说周周可能接受不了这样的方式吧?”李韫仪懊恼了两秒钟,“这有点太抽象了。”
林嘉在点头:“是吧,其实我也觉得。”
陆岑风撇清关系:“我可一直没同意啊。”
徐天宇:“那我拍板的时候,你们也没反对啊?”
“嗯,我还……蛮喜欢的?”周池月笑道,她指了指自己,“但你们这样,是因为?”
“恭喜你考第一啊,班级第一,年级第一,联考所有学校的第一!”
“这样啊。”话音刚落,她学着他们的模样,利落地鞠了个躬,“同喜同喜。”
其他四个人:“……”
怎么在一块儿以后,病情都变得相似了?
徐天宇:“有一点像夫妻对拜?”
陆岑风果决地拧着他的头让他滚蛋,“像个屁。”
“说你了吗,你急什么!”
陆岑风冷“呵”了一声:“语文太差就不要出来瞎用词。”
“这次大家都很厉害!小宇和仪宝迈入了一本线,可喜可贺;嘉在哥年级前十,喜上加喜……”
一群人簇拥着喜来喜去,陆岑风略迟疑了下,视线微微纠结,最终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全都看过了之后,终于悄悄落在了周池月的身上。
你,也夸夸我呀。
周池月看他冷脸卖萌,心里笑得不行。憋够了,才缓声说:“陆小熊,你也超级厉害。”
陆岑风低下头去,掩住自己的下颌线,然后若无其事地回答说:“是吗,还好吧。”
周池月:他什么时候学会的谦虚?
徐天宇横插一句报复:“腻害不是厉害!”
陆岑风:“……你闭嘴。”
……
当天晚上,身在遥远县中的校尉发来了久违的慰问——他所在的县中,这次也跟附中一块儿参加了联考。
摸鱼校尉:[你知道我看到你名字出现在联考前五名的位置时的内心活动吗?]
摸鱼校尉:[虽然知道你很牛]
摸鱼校尉:[但你不要命啦?]
摸鱼校尉:[你那继父继兄能忍得了?]
摸鱼校尉:[你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