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发的连锁效应就是——
高三(0)班,全员弃考。
争当最后一名。
这个事儿的确比较疯,但大家干得都不后悔。会有惩罚吗?当然。想都不用想。
但当下爽吗?爽。
非常爽。
回班之后,周池月说:“明天我去和林老师道歉,这门科集体交白卷,她可能也会被连带着批评。”
“要去一起去!”
“是啊,我们都有参与,一起做就一起承担后果。”
“而且也许不止林老师……”
周池月无言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笑说:“那不管怎么样,先祝徐天宇生日快乐,分蛋糕!”
那边教学楼考着试争分夺秒,这边个个奶油抹脸弄得乱七八糟,世界之荒谬不外如是。
陆岑风说他不喜欢蛋糕,随手拿了瓶饮料躲得远远的。
“我们刚在其他人眼里看起来,是不是指定有点毛病?”
“我猜是。”
“大摇大摆从考场出来的时候,你们没看到监考老师的眼睛瞪圆了吗?”
“其实有点心虚来着……”
“但许愿世间再无死板到让人想发疯的规则!”
“我去,我早上走太急,拿错了饮料,风哥喝的那个是有度数的果酒!”徐天宇忽然大叫。
“啊?”
“那……”
他们回头。
陆岑风坐在位置上不吵不闹,一副马上要入定的模样,大家碰碰他,他就像个不倒翁一样,先往旁边倒两下,再倏地弹回来。
林嘉在把手伸到他面前,比了三根手指,问他这是数字几。
他垂睫淡定了看了两眼,纳闷地问:“徐天宇你智商喂狗吃了么,2都不认识?”
“……”
这下大家都知道他醉了。
智商喂狗吃的不是林嘉在,而恰恰就是这个安安静静不说胡话却语出惊人的陆岑风。
好巧不巧,自从他们教室搬到一楼之后,那个喜欢在校园里转悠的狗主人来视察就更方便了。也许是闻到了食物的香气,不一会儿,zero就摇着尾巴出现在后门,大摇大摆地进来了。
周池月弯腰瞧了瞧陆岑风微红的耳朵、泛红的脖颈,心想他这是熟透了,不由心里好笑,没忍住逗他:“那你猜猜,我是谁?”
他反应慢慢的,看着有点懵,迟缓地偏过头,打量了一会儿,嘴角忽然咧开一个弧度,眼睛眯起来:“是太阳。”
徐天宇崩溃地说:“完了,他没救了!这还能清醒地放学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