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无间的吻,身体的所有感官失衡,全部感觉在某一处汇聚,像有无数蚂蚁在啃噬,激麻又细痒。
少年抬起头,唇边水光晶莹,漫不经心地问:“舒服吗?”
昭栗愣了少顷,连忙伸手去给他擦嘴。
镜迟偏了偏头躲开,站起身,吮着她的脖颈把她压在榻上,挺腰落下,又问:“不舒服吗?”
有风吹过,屋外一簇积雪落下,枝桠发出轻而慢的折断声。
昭栗情绪有点崩溃,伸手拽他的头发:“你能不能亲亲我?”
每当她需要安抚的时候,他都会颇有耐心地与她交换一个深吻,然而今天,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吻过她。
镜迟反握住她的手腕,施了神力锁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睨她,往更深处磨了磨:“现在更近,也没有想亲你。”
昭栗细声细气地流泪。
镜迟习以为常地给她拭去眼泪,指尖探进唇里。
昭栗被他弄得软成一滩,耳鸣中,一切声音都远去,只有镜迟的声音穿透嗡嗡响声,落在她耳畔。
“不哭就亲你。”
哭声渐渐低下去,她缓了缓,睁开泪眼,镜迟轻笑一记,俯身去吻她。
冰雪在暖阳下逐渐消融,在窗台凝结成冰。
镜迟咬她的耳朵,低声问:“喜欢我吗?”
昭栗瓮声瓮气地说:“喜欢……”
镜迟收了圈住她手腕的神力,送上去勾住自己脖颈,吻落在她眼睫:“喜欢和我做吗?”
少女迷迷瞪瞪地还是说喜欢。
“阿栗……”他嗓音低低的,“你喜欢我,是因为这张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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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47章触怒邪神
据说方寸山的雪能下一整个冬天。
昭栗不怕冷,镜迟的神力能御寒,竹屋里便只剩李大刚瑟瑟发抖。
昭栗烧了个红泥小火炉:“没见过你这么怕冷的灵兽,话说如果没有火炉,那你冬天岂不是要被冻死?”
李大刚挨近火炉,不满道:“你看看方寸山有食铁兽吗?食铁兽生存在涿鹿,这根本就不适合我生存,镜迟还非要待在这里,简直不把我当人。”
镜迟掀了帘子进来,将饭菜搁在桌上,说道:“你本来就不是人。”
昭栗替他掸去肩头碎雪,和李大刚理论:“是你自己贪吃,导致你的毛发变得稀少干枯,不能御寒。”
昭栗接过镜迟递给她的筷子:“而且你真的比我最开始在拓荣城见你,丑了许多,没有当初可爱,我就说你应该吃竹子。”
李大刚掐腰:“那竹子嚼起来没滋没味的,吃一两顿也就当减减肥了,让我一日三餐、一年十二个月都吃那玩意,我可受不了!”
昭栗耸耸肩:“你管不住嘴,就只能挨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