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但我的确是看见千澈后颈带血,离开的千澈住处。”昭栗翻完衣柜翻书柜,终于在一幅画后找到了神骨鞭,“找到了!”
屋外突然传来渐行渐近的脚步声。
昭栗顿感不妙,拉着银苏躲至屏风后。
“冲隐前辈,那个沧海少主对子午战神的感情绝不一般,他缠着战神这么多年,战神却从未驱赶过他。”
师微一脸担忧:“我是真的害怕战神有一日动情徇私,届时,三界的秩序恐怕要乱。”
冲隐淡淡地道:“你也说了他缠着子午这么多年,子午若喜欢他,两人早该喜结连理,子午只当他是朋友。更何况,若战神动情,不嗔剑会自动摒弃她,你不必如此担忧。”
屏风后,银苏被昭栗捂着嘴,朝她眨了眨眼,眸中戏谑不减反增:看吧,师微也说你喜欢我。
昭栗皱了皱眉,无声地道:“胡说。”
“他们只是将私情藏得好,我们不能不防患于未然。”师微跟随他的步子进了屋,冲隐却蓦然停了步子,“冲隐前辈,发生什么事了吗?”
屋内摆设与他离开时没有半点不同,被神力复原得极好。
冲隐环视一圈,视线定格在屏风上,抬手挥开,乍然露出屏风后的两人,少年少女离得极近,少女手中攥着神骨鞭。
师微惊呼:“你们!你们竟敢躲在冲隐前辈住处行苟且之事!”
冲隐声线陡然变冷:“我现在相信你说的,子午战神与沧海少主有私情。”
“私情?”银苏笑了笑,不以为意地道,“整个天界都知道我喜欢子午,子午不喜欢我,这如何能算私情?私情至少也得两情相悦吧。”
冲隐目光死死盯着昭栗手中的神骨鞭:“子午,你偷我东西做什么?”
“你的东西?”昭栗淡淡抬眼,“这是你的东西吗?我只不过是替千澈拿回属于他的东西而已。”
冲隐温和一笑:“放下东西,把千澈打入堕神塚,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看见,你便还是天界的战神。”
“你可以当作什么都没看见,我却不能。”昭栗可爱地皱了皱鼻子,“你抽了千澈的神骨,制成神骨鞭,我要替他讨一个公道。”
“道心动荡,竟也会导致神智不清,胡言乱语。”冲隐脸色僵硬,“师微,通知众神,子午战神动情徇私,现需前往东极台检验无情道心。”
师微眼眸一亮:“是!”
待师微兴冲冲地离去,冲隐才飞身去夺昭栗手中神骨鞭,两人从屋内打至屋外,华光冲天。
昭栗气愤道:“冲隐,此刻并无外人,你还不肯承认错误吗?我只要你把神骨鞭还给千澈!”
“是我抽的。”冲隐停手,微微一笑,“抽都抽了,为什么还要还给他?”
远处,东极台被众神合力打开。
在天界唯有上神堕落之际或道心动摇,东极台才会打开,为其检验道心。
司命星君紧蹙眉,无奈高声道:“今日要检验道心的两位上神是冲隐与子午。”
众神疑惑,天上白玉京谁都有可能道心动摇,上东极台检验道心,他们唯独没有想过冲隐会上东极台。
两人将指尖血滴入太极图中,两仪旋转,冲隐周身笼着着一层金色光芒,而昭栗周身却笼罩着一层红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