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有点奇怪。
家人们谁懂啊。
这种异样感可以类比他一个新兰、柯哀只要有粮都能大吃一口的杂食党,却在电影院里瞧见灰原哀亲了工藤新一,然后转头强吻小兰,要把吻还给她——是一种“好像没有严重的逻辑问题,但就是很奇怪”的奇怪。
他得为自己辩驳一下。
“前辈看过柯南吗?”
“没有。”
“你上次说你看过。”
“你非要在任何时候都提起你的破动漫吗?”
“啊……不能提吗?”
“不能。”
“那。”天满又不知道如何形容,不让他用动漫比喻,犹如削弱他的交流能力,只能实话实说,“但我没有耍前辈,我只是觉得不太对劲。”
“哪里不太对劲。”
“……我不知道。”
“明明白鸟泽的人对你做什么都不拒绝。”孤爪研磨的眼神阴暗,挂着有些凉薄的笑容,“却偏要拒绝我?”
“……”
天满莫名地有些紧张。
他开始眼珠不知道往哪里看,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不断地往外冒,还有些口干舌燥,心跳也在不断加快。
漫画家试图热切地缓和气氛:“要不我们……”还是专心地看比赛吧!
但他的前辈完全不理会,装作看不见任何窘迫的神色和暗示,只顾做自己想做要做的事情,准确说是惩罚。
手指又稍微靠近了一寸,再次贴在天满的小腹上,细细感受腹部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这次是从下往上,一寸一寸地往上爬。
——不是哥们!
——你不要过来啊!
天满堪称头皮发麻,几乎凭本能抓住这极近的手腕,没注意力道,只想紧紧钳住,赶快扔远点,总之越远越好。
但回过神来,那双修长漂亮的手已经远离自己,但右手的腕间却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天呐,这是音驹宝贝首发二传的手,他不会弄伤了吧,他只是开启人体的自动防御机制,他没想那么多!
“对不起!”天满惶恐加倍,“前辈……”
金色的竖瞳半合着,低头饶有兴趣地端详泛红的位置,轻轻地笑了一声,随之缓慢活动自己的手腕,目光稍冷地抬起眼眸。
“在这里不行?”
他眼底尽是不容置喙。
“那换个没人的地方……是不是就可以了?”
作者有话说:
这段我写的时候一直在笑,写几句笑一会儿
因为脑海里全是那个表情包
「发现朋友是gay(眼神调侃一脸怪笑)
发现朋友gay的是我(举平底锅拼死反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