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唉,别用头发蹭我,很痒。”
“而且赢得还是白鸟泽那群小崽子呜呜呜呜就喜欢看那群小白鸟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模样呜呜呜呜谁才是大前辈我才是大前辈呜呜呜呜。”
“。。。。。。”
孤爪研磨无奈极了,他在力气方面比不过这家伙,在幼稚方面也比不过,只能任由对方抱着自己上下其手,吵吵闹闹地抒发情绪。
好麻烦啊,伊吹天满。
他慢慢地想。
也好不讲道理。
他静悄悄地,把手环绕在后辈的腰际,把自己藏进后辈的怀里,把不像样的拥抱变成还算亲密的拥抱。
虽然这个姿势只是为了迟来的庆祝,虽然这家伙大概率也没有更深层的意思,虽然他知道这家伙又麻烦又难搞,虽然这种事情违背自己固守的节能主义,但孤爪研磨还是忍不住这样做。
如果这个拥抱只有一分钟,他会希望这一分钟足够长。
有人说,喜欢一个人就是想和他多说话,想触碰他。
孤爪研磨以前觉得那只是夸张的形容,如果是他,他一点也不想有人一直在他身边吵吵闹闹。
但他现在发现,好像确实不一样。
即使这家伙发出吵闹的噪音,他也觉得没有那么吵,而是有种奇妙的安心感和宁静感,想要待在一起,想要一直待下去,仿佛两个人之间的一切让时间静止,让他的理智还无法客观描述这种奇妙的感觉,感情就已经深深陷入其中。
他完了,他好像真的很喜欢伊吹天满这个笨蛋,很喜欢很喜欢。
“对了!前辈!”
孤爪研磨的情绪没有一丝丝防备地戛然而止,突然被推开,脱离温暖的怀抱,他的后辈眼睛亮亮地盯着他,激动地摇晃他的肩膀。
“说到大!”
“。。。。。。”
几分钟后,又是体育馆餐厅,又是中央的那张长桌。
宫侑宫治已经不见,但天满的球包和手机却被规整地放在餐厅的失物招领台,上面还留下两串联系方式。
可是天满只是仓促地看到最前面几个数字,还没来得及添加进手机,那张纸就被研磨没收,不给任何机会地塞进自己的兜里。
但回到餐厅是有其他正事要办。
“这位是音驹的大前辈。”天满伸手介绍,“三年级的山田秋斗前辈,一直想介绍你们认识,今天终于找到机会。”
对面的人颔首:“你好,没有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恩。”
孤爪研磨盯着面前的人,深色头发的青年也来自音驹,他曾经远远见过,是伊吹天满的好朋友之一,今天来观看比赛。
这张精致冷峻的脸很引人瞩目,长相干净利落,身形瘦削挺拔,据小黑说是音驹的校草级别的人物,近看也的确如此,和他们年级戏剧社的鹿岛有一拼。但这个人与鹿岛相反,看上去十分高冷,眼神疏淡,没有笑容,看上去不太高兴。
真巧,研磨也不太高兴。
“研磨前辈,山田前辈就是那个山田。”
“。。。。。。”
天满以为他没听懂,更准确地形容:“就是那个太空枪战的山田!”
“我知道。”研磨一直不说话只是因为心累,让笨蛋开窍很难,不开窍就算了,好不容易能进行的二人独处,结果又一次不合时宜地插进阴魂不散的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