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那位公众人物,这位公众人物正在傻乎乎地跟风喊支持,脑子不太聪明的样子。
“笨蛋。”他拽笨蛋的衣袖,“过来。”
“嗯?”天满一把被拉到二传的边上,“怎么了?”
孤爪研磨无比细致地从舆论战争的角度,给这个笨蛋分析一遍,告诉这个笨蛋作为一位漫画家、一位排球题材的漫画家,需要在言行举止多么注意自己的外在形象,一点小事都会被炎上,小心以后漫画都卖不出去。
“你听懂了吗?”他问。
“哇。”天满啪唧啪唧地拍手,“你想得好深远啊。”
哇什么哇,孤爪研磨死亡凝视,他不开心地伸手揉乱那头卷毛。
天满低下头,任由他的头发蹂躏成一团鸡窝,没有一个人能拒绝毛茸茸的他。
对于研磨所说的事情,他是真的不在意。
“我想赢。”他说,“我想和研磨,想和大家一起赢,用什么方法都好。”
“你没有认真听。”
“我听了,但如果只有下地狱一条路,我愿意和你手拉手下地狱,我相信你,不管怎么样,只要和研磨在一起,就一定是完美结局。”
这家伙说什么呢。
孤爪研磨默了默,虽然可能只是伊吹天满的小花招,但这些话不免让他有点小雀跃,嘴角忍不住勾起。
算了,一个家只要有一个聪明人就够了,笨蛋可以一直当傻乎乎的快乐笨蛋。
他开口调侃道:“你这话说得就像是告白一样。”
“欸。。。。。。”天满愣了一秒,急忙用力摆手,“我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只是友谊层面的手拉手,友谊层面的特别好。”
“我当然知道。”研磨无奈,他收起笑容,“但你专门为此解释,让我十分寒心。”
自从坦白之后,他就不再会伪装情绪,甚至会直接说出来,因为某个人会特别慌乱。
“啊!”天满极其紧张地又在摆手,“不、不是拒绝的意思,你特别好,前辈不太讨厌前辈的,我的意思是。。。。。。”
“你管我叫前辈。”
“。。。。。。”
“你用词好冷漠,好像我没有让你开心过。”
“……”
漫画家第一次感觉自己不像是个文艺工作者,他的语言组织能力已经退化到幼儿园水平,无法用言语表达出内心的想法。
他偷偷地抬头,孤爪研磨正在注视着他。
他发现孤爪研磨很喜欢直勾勾地看着他,好像从以前就这样,一寸不离的,仿佛眼中只能装下他一个人。他不确定这是不是表达情感的方式,只是刚刚突然想起,孤爪研磨曾经无数次无数次——这样注视他。
这就是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