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侑沉默,他盯着球场上的各个人许久,“他在主动地靠近伊吹天满的位置,想和他打快攻。”
“没错,这是第一层。”乌养笑了笑,“那第二层呢?”
“还有第二层?”
“你看井闼山的前排拦网。”
宫侑疑惑地看过去。
他睁大眼睛努力试图从高高的看台上,看见那堆遥远的小人脸上的神情,他,他瞪了十几秒,竟然还真让他捕捉到一个微乎其微的小细节。
“刚刚铃木是不是看了孤爪一眼!”他大喊。
“嗯?”宫治不解,“副攻不本就应该注意二传的位置吗?”
“对!”宫侑被兄弟的话点醒,“没错!因为副攻要注意二传!”
乌养一系拍拍宫侑的肩膀,不愧是有名的二传手,一点就透。
“二传是传球的枢纽,副攻必须时刻观察二传往哪个地方传球,因此才能更好地组织拦网,而当二传的脚步往一个方向靠,一位正常副攻心理会冒出什么样的想法?”
“。。。。。。”宫侑说,“二传可能会想往那个方向进攻,离得越近,传球越快。”
“没错。”乌养教练说,“但他为什么没有选择移动?”
稻荷崎的二传坐在椅子上,认真地思考,他的目光在底下的金发二传上萦绕,选择将自己代入井闼山的拦网手。
如果他是拦网,面对音驹,孤爪的脚步往右翼靠,而伊吹天满就在右翼助跑,那他们一定要打快攻,所以按理说应该提前到右翼准备。。。。。。
不对!
那可是孤爪研磨!
孤爪研磨突然做多余的事情一定不简单,绝对又问题。
宫侑立刻警惕起来,他掰开了揉碎了,把事情深入地思考——如果自己提前往右翼走,那左翼怎么办,孤爪研磨如果传球到左翼。。。。。。就中了这个奸诈之徒的引诱!
“绝对不能去右场!”宫侑马上说,“那边是陷阱!”
“是的,那边很可能是陷阱。”乌养老教练点头,“所以井闼山的拦网手和你做出一样的选择,坚持自己的跟进式拦网,继续留守在中路,但之后发生了什么?”
“。。。。。。孤爪研磨在右翼和伊吹天满打动了快攻。”宫侑的声音迟疑又颤抖,“那并非他设下的陷阱。”
乌养教练望着下方的二传手。
“这是只有音驹才能用出的计策,也只能用来应对井闼山。”
“井闼山是比全国大赛中唯一一支和音驹曾经有过对局的队伍,他们切实地和音驹打过比赛,认真地了解过音驹的全部,当然也被他们坑过。”
“只有和音驹对局过,只有真正见识过音驹的层层谋划,才会知道他们的核心是二传手,才会知道这位二传手的心计有多可怕,才会把针对二传而非针对王牌作为基本策略。这种策略看上去没有问题,但却存在着一个漏洞——他们太重视孤爪研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