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和前辈们没什么关系,都是他的问题。
第四局的配置没有任何差别,唯独换上了他,可出现的失误却比第一局多得多。
而现在——又丢了一分。
他以为自己是被天赋眷顾的,初中在篮球社,高中换了社团也能打得很好,成为首发,他必然是被运动之神眷顾的。
但是,但是。
五十岚低下头,看着汗珠滑落到中心球场的地板上。
他能感受到周围所有前辈的目光,那些目光没有责备,却比责备更让他难受——丢球之后瞬间的失落,以及迅速收敛起来情绪后挤出的笑容。
如果刚刚那颗球没有传给佐久早前辈,而是配合副攻手铃木前辈打快攻,就没有之后的这些。如果他刚刚没有被灰羽列夫引走,而是专注地盯着伊吹天满,是不是结果会有变化。。。。。。
五十岚的脑海里止不住地冒出类似的念头,层层叠叠的,教练在场边喊了什么,他一个字也没听清。耳朵里只有一片嗡嗡的空白。
他地视线死死盯住自己脚下那一小块光洁的地板,在聚光灯下,那里映出他此刻狼狈的倒影。
刚才上场时的兴奋、紧张、想要证明自己的渴望,此刻全都化为滚烫的热意,让他的脸颊和眼眶烧起来。
他用力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如果他能将一切归因于外因上——经验不足、默契不足、状态不好——什么都可以,他可能会好受点。
但是,他不能。
他拥有最优越的教练、最可靠的前辈、最高效的训练,他此刻甚至体力充沛极了,他什么都有,所以他找不了任何借口。
这一切都落在一双冰冷的暗金色眼眸中。
“将军。”
作者有话说:
不行了,困到不知道自己在写啥,明天再改改
麻烦人物
“竟然赢了。”
天满有些震惊地喘着气,目光落在旁边的比分板上。
“自信点,把竟然去掉。”黑尾大笑几声,“你刚刚表达的是对音驹实力的极端不自信。”
“抱歉抱歉。”
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井闼山换下新的二传手,他们继续在第四局的后半场用体力差距拖着井闼山打拉锯战,最后赢下第四局。
“大部分球类运动都是靠得分的多少分胜负。”孤爪研磨说,“得分越多者能够拥抱胜利,反过来讲,失分越少的人也能拥抱胜利。”
音驹能成为挺进决赛的学校之一,本身就源于防守上扎实的基本功,只要不让对手得分,就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