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宫城的车都很——”
公交车突然启动,研磨还没反应过来,车辆向前的惯性让他的身体后仰。
他看见伊吹天满眼疾手快地拉住一个把手,又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地拉住他,把他拽进自己的怀里。
“没事吧?”天满关切地问,“吓死我了。”
“没事。”研磨摇摇头。
“你抓紧点,拐弯的时候更可怕。”
研磨低头看了看两个人极近极近的位置,尤其自己握住的手腕,想了想,手指慢慢地往下移。
“……”
伊吹天满看了他一眼。
这家伙面无表情的时候真的有点凶,但研磨因为过于熟悉,深切地了解这个人色厉内荏的特点,肆无忌惮地继续下移。
——是伊吹天满让他抓紧点的。
果真伊吹天满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开头,任由他把手指挤进自己的手指。
宫城的长途公交每一站间隔很长很远,研磨觉得他至少站了快半个小时,然后被伊吹天满按到一个座位上,又坐了四十分钟,他们才到达目的地。
他们下车的地方果真是乌野町。
孤爪研磨在黄金周的时候来过这里,他左看右看,发现就连这个车站附近的景色特别眼熟。
“上次去的神社是不是在附近?”研磨扯了扯相连的手。
“嗯。”伊吹天满认真想了想,“月山神社就在那边。”
“去还愿吗?”
“可以。”
这神社真灵啊。
他们在这里许愿能够夺冠,哪怕全员都抽到了大凶,最后还是夺冠了,伊吹天满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一万日元的钞票,塞进钱箱里。
他们摇了摇铃铛,双手合十,感谢神明的庇佑。
“这家神社好像保佑什么都很灵。”
“怎么说?”
“我第一年考美大,没有来这里,就没有考上,但第二年来了这里,还买了学业成就的御守,还真考上了。”
“那确实很灵验。”
孤爪研磨跟着伊吹天满来到授与所,授与所的木桌放着各式各样的御守。
他拿起了一个“良缘御守”,他的手指立刻被拉了拉,他偏头看,伊吹天满用一种“不要吧”的眼神瞧着他。
研磨不理会,直接把200日元塞进钱箱,把这个良缘御守放进手心,红色布料上是金色的针织纹样,小巧精致。
他把御守塞进伊吹天满的兜里。
“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