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原本是看不见咒灵的,有赖于他的特殊体质,但数量太多威胁太大,出现生命安全问题的时候,便完全无法忽视了!
他看看那抹至纯的水蓝色,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久米原有些惊讶,这个孩子比五条悟大上几岁,但两者气质却完全不一样。
五条悟如白雪一般透彻清冷,物质是丰裕的,像是不用雕琢自然成型的玉石,有着自己的一套看待事物的方法。
有时候久米原会觉得有些无情,有些不切实际,可也会被其中闪耀的善意感触到,也喜欢对方努力表现沉稳可靠的男子汉模样却不自觉地露出幼稚的一面的模样。
五条悟是精心培养出来的一束美丽的花骨朵,而这个孩子则是用最惨痛的教训,最残酷的丛林法则,还有人与人之间的恶磨砺出来的刀。
对方身穿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和五条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喂,小鬼,你是哪家的?他大大方方地跟上来,又大大咧咧地询问。
他好像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五条。五条悟简短的吐出两个字,上下大量了一番对方,倒也没露出像其他人一样嘲讽的表情,你去打前排。
哦,我没有咒力。甚尔嘴角一咧,又痛地抽了一下,我看让他去最好。
久米原惊讶于对方一下子指到血量最后的自己,然后沉重地点点头。
这两个孩子都靠不住,还得靠稳重的他!
你男的还是女的,怎么长的不男不女的?甚尔冷不丁的一问,久米原瞪大了眼睛。
这人怎么这么直接啊?
我是男性。久米原一言,让五条悟露出惊讶的表情。
甚尔瞥了五条悟一眼,又嘟囔了一句:声音也是怪怪的
但也还行吧。
其实他想说,怪好听的。
你拿着这个,算我送你的。甚尔从后腰掏出一把带血的尖刀。
五条悟眼尖,立即意识到:咒具。
嗯,我的,下次见面记得付钱。甚尔补上一句,哑着嗓子,如果下次我还活着的话。
不是送我的吗?久米原问。
算救命费。甚尔又笑抽了脸,突然躺了下去。
他跑到了高处,明白退无可退,像是真的开摆了一样。
五条悟用脚尖踢踢这个累成死狗的家伙,再用了点力捏了捏与他交握的手掌,等到会被人看出他的不舍才分开。
杀!小小的身体,发出震慑的气势。
五条家的小鬼,听说你们家出了个六眼,你认识吗?甚尔突然打断气氛。
五条悟没好气地说:认识,他没我厉害。
久米原:又开始装起来了是吧。
我也认识,他都求着我当他老师,但是我坚定地拒绝了他。
五条悟背地里狠狠瞪了久米原一眼。
我也觉得,指不定那家伙还在那里喝奶呢!甚尔觉得现在能找到个随便扯皮的人非常愉悦,逐渐开始恶意揣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