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是狂鸡症!这是我发现的新禽类病毒!」
我不是很想争论这个专有名词,但这也就表示刚刚完全白忙一场,还是得去找新食材。我好累…
我们一路到达一处湖边时,太阳已经斜了下来。这地方意外地安静,水声清晰,空气里甚至有青草香。
我一度怀疑自己回到了灾前。
石东开始割野菜、拔野葱,还兴奋地去湖口边收网他之前设的陷阱,捞起一条条被陷阱受困的鱼。这几条鱼的状态很正常,没有受到任何感染或是变异。
「这鱼肉质不错,熬汤刚好。」他比了个讚。
我蹲在一边帮忙装袋,突然,耳边传来一个极轻的声音。
「……呃……呜呃……」
我猛地抬头,四周空无一人,只有石东还在忙着把鱼拍晕。
「你听到了吗?」我问。
「有奇怪的声音……」我刚想解释,水面忽然被什么东西剧烈搅动。
一隻「吸血鬼鱷鱼」从水里衝出来,血盆大口直接朝我们的方向衝来。
我吓得狂甩棍子全打在鱷鱼的头上,但却只擦出几道血痕,它反而更疯狂地扭动身躯。
「退后!」石东大喊,然后随手从湖里捞起几颗石头,如同一个投手奋力往鱷鱼砸了过去!!我震惊到直接神经反射大呼:「好球!」。
「咔——」鱷鱼张开嘴直接接杀那几颗石头,然后当牠顺势想咬碎时,石东趁他闭上嘴的时候,用力抱住他的嘴。双腿夹紧他的尾巴。这时鱷鱼却被那几颗没咬碎的石头给卡住了呼吸道,石东趁它挣扎的瞬间,对着我大喊:
「快点!我牵制住牠了,快一刀杀了牠!」
我腿软了,我根本吓到没办法自己行动。我尿都快出来了。
「快啊!鱷鱼平时力气就很大!现在这又是鱷鱼吸血鬼,我真的不知道我能撑多久啊!」
我压力太大了,根本连刀都拿不好。
这时石东的体力已经消耗太多,那隻鱷鱼挣脱了他的牵制。被石头卡住呼吸的鱷鱼急红了眼,竟然往我这边衝来。
「啊————————。」
那隻鱷鱼似乎步伐不稳,一个转身往我倒了下来,我下意识拿起手上的刀用力往前刺了过去——————完全一刀插进牠的脑门。
我不敢松手,但那隻鱷鱼实在是太重。这时石东缓缓得帮我把鱷鱼从我身上移开。
我看着他,那道橘黄的夕阳透在他身上每一颗汗珠,在他身上散发出如同圣光般轮廓。那画面太帅了。
「goodjob。」然后比了个讚。
「今晚再加一道鱷鱼肉排。」他帮我擦了擦刀,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而我……我还在刚刚的惊魂中还没回神过来。
回餐厅的路上,沉重的步伐实在是走不了任何一步路。而石东彷彿精力旺盛似的,那隻鱷鱼在他肩上好像没有任何重量一样?
「阿冷,今天运气不错啊,这些食材够我们撑个两个礼拜。」
他似乎没有注意到我已经落后许多,自顾自的说着话。
我很想回应他,但自己真的体力太差完全使不上任何力气。正当我大喘气时,他突然另一手扛起了我,毫不介意的背着。这一刻我居然被他感动到?没想到这个大块头在这时候这么暖心?被他这样背着,一路上摇摇晃晃让我过于舒适,像是趴在摇篮般一样,我就这样带着疲惫感在他肩上顺势着睡去。
然后耳边默默的听他说了什么?
「嗯。这样就平衡多了,不会高低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