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办桌!袋鼠流水席。
我是冷文,目前在这间会吃吸血鬼的餐厅里打杂着,这几週的日子以来除了我、还有可欣,就似乎没再有其他遇难的人来经过这里。
而且我一直在好奇着一件事?之前石东说他是从一个雇佣兵的组织里逃出来的,可欣也是。
但时间过了这么久照道理说,这间救难餐厅少说应该有点知名度。雇佣兵他们不可能到现在都还没有任何找人的动静才对?
这一条公路到了晚上完全没有照明,这间餐厅自然就成了像灯塔般的存在。雇佣兵的人不可能傻到忽略我们这里吧?
正当我还在疑惑这点时,石东走向墙上那叠不知道几年几月的月历纸,上面被画的叉叉就代表我们度过了多少日子,而当天画一个圈的时候,突然神色凝重。
「今天?是今天吗?这么快吗?」
我在旁有听没有懂什么今天明天的?谁会来?但我实在是太好奇今天是什么日子?正当我想开口问时,雪予姐走到我面前对着我交代了一件工作事项———
「———今天你和我一起在这里做事,待会你听到什么?问你什么都说不知道。瞭吗?,等一切结束后我们会再叫你们出来的。」她比了个讚。
我一脸茫然不知道他交代这事有什么重点在,然后刚好可欣刚整理完后厨从里头走出来,她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们俩?「怎……怎么了吗?干嘛看着我?」
这时石东从透过窗外似乎看到了什么?慌张的跑了过来告知了雪予姐「雪!他们已经来了!」
「抱歉了可欣。你等等先和石东去冷冻库的暗门后面去先避一下,现在一时不好跟你解释。等一切事情结束后我会跟你说明的。」雪予姐比了个讚。
可欣跟刚才的我一样完全摸不着头脑?但我还是先遵照雪予姐的意思今天我暂时先顶替她身边厨助的位子。到底?到底是什么事什么人?不能被他们给遇到呢?
我和可欣分别开来,石东带着可欣往冷冻库后面的暗门走去。而我现在双手紧张到不停的在搓手,双脚紧张到频频发抖。更别说我那个汗流到一整个离谱。
雪予姐拍着我的肩,她那沉稳又安心口气对着我说「有我有,等等就没事了。记住!他们问什么就说不知道就好。」
「嗯。」我吞了口口水回答了一声。
此时外头微微听到像是军队发号司令的喊叫声?
「稍息!立正!进餐厅!」
我疑惑的说出口来「咦?是军队?」
雪予姐从容的回答「没错。」
我全身抖得更厉害,嘴里颤颤巍巍的说着「雇…雇佣兵?」
我心想不会吧?我这什么莫非定律?心里想什么就来什么?我的妈呀。
这时石东与可欣两人在暗门后的避难区里,石东向可欣说明着这件事情的缘由??
「雪予在做餐车之前的时候早就和他们认识了,因为雪予会帮他们处理一些他们不会处理的动物,顺便也会做几道菜给他们带回去吃。而作为回报他们也会提供相对的水源和供能给她,继续经营那时候的餐车。」
可欣听到这里开始紧张的害怕起来「不会吧?难道雪予姐和他们才是一伙的?她会不会把我们交出去给雇佣兵?」
石东浅笑一下「你真的是,要是真教我们出去那还让我们躲在这里呢?别惊慌,没事的。」
「以前她也和我一样都认为雇佣兵是真的帮助落难者的团体,所以在她经营餐车那段期间,只要是遇到落难者无处可走时,她都会让他们留在餐车里,然后等雇佣兵团来接他们走。」
可欣听到这里越想越气,但她气的不是雪予而是雇佣兵。
不过可欣又好奇的问「那雇佣兵没有想过要让雪予姐加入他们吗?」
石东又浅笑了一下「呵呵。那女人脾气倔得很,而且说实在的论武力和战力,雇佣兵根本没人比得过她。」
「可是自从那次她救了我,我把那里面的事实告诉了她之后,她内心相当的自责。她感觉那里有很多被虐待的落难者多数都是她亲手送过去的,她觉得她成了他们的共犯。」
「她盖这间餐厅是为了给自己赎罪,也是想帮助我一起想办法要击垮他们那种绝对独裁的制度,救里面的人出来。」
这时可欣心里对雪予的崇拜又再更加深了,感觉雪予姐的志向是真的很伟大。
石东这时说了那个关键的转折点
「自从雪予那次为了让我脱逃,不惜开车撞向雇佣兵他们后,就已经给他们產生了对雪予的怀疑……」
可欣接着话问下去「怀疑她一直都在偷偷的藏着你是吗?」
石东点了点头后,又长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