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这么看不起我吗?好后悔刚刚自告奋勇耍什么帅啊。
石东他走进仓库里,帮我们准备必要的防护器具。他一个个跟我们解释这些器具有什么样的作用。
「这个是辣粉烟弹-效果跟催泪弹差不多,然后这是用竹筒做的临时信号弹,可以暂时吓唬或引开吸血鬼的注意力??」
我和可欣一切都整装完毕后便走出来门。石东站在门边,一脸担忧但又信任我们的对我们比了个讚。
趁着天色还亮,我们快步走到一处不少各式各样杂草丛生的地方。
临行前,可欣她边走边向我认识哪些是草药,那些毒草?
「那株像兔耳朵的不是药,是杂草。」「长白绒毛的,千万别碰,会死人!」
我一边避着一边心凉「这东西要是没有可欣你来辨别,我八成都当杂草什么都不知道?」
「放心,」可欣还鼓励我,「只要找到蓝色细花和苦根草,至少能给雪予姐退烧止咳。」
我们沿着废弃的公路往北走,地上满是被晒乾的血渍和破碎的车壳。风一吹,铁锈味混着灰尘直往鼻孔里灌。
可欣很麻利的跨越一些不好走的土堆区,而我还在仔细寻找她要的药材时,我一个失足整个人重心不稳,当要往后跌下时。可欣她即时抓住了我的手,将我拉了上来。
「你没事吧?」那瞬间我心里突然小鹿乱撞,
「真的是,说要保护我,怎么变成我在照顾你呀?别离我太远啊。」她那调侃我的话语中又带着点淘气。
我这脑子不争气地开始又乱晕船,开始了我的小剧场———
场景一秒切换:在这荒郊野岭里我和她只能相依为命,想当初她来餐厅时那求助的模样,真的很让人心疼。
后面我们跋山涉水不停的寻找,过程我们俩对彼此的感受也逐渐升温。她那让人心动的体贴使我动心,她也被我的真诚打动了真情。此刻阳光透着树荫,在我们身上铺洒得柔和,宛如桌上点着蜡烛,空气中飘散着幸福的氛围。
我和可欣轻声笑着说:「冷文,你今天很勇敢呢。」
我一愣,摸摸后脑勺:「哪有啦……其实我超怕的。」
可欣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忽然往前倾。
我瞬间心跳加速,脸红得比火还烫。我们俩下意识的亲吻了彼此。正当我还在享受这天赐的幸福时——
「欸?怎么这梦境这么真实?嘴唇上的触感似乎真的有被给予回应的样子」
可欣久久没发现到我没跟上她的脚步,便回头看到了我,此刻画面让她吓到惊慌失措「阿冷!—————」
我此刻才张开眼睛「欸?」「嗯?!」「啊————!」
一隻巨大的蛇就在我的面前,牠那舌头吸嚕吸嚕的在与我的嘴唇接触!?
「哇操!我被蛇给索吻啦!!!!」我吓得又不小心跌倒后丛花里。
「阿冷!动作不要太大!看那头型那应该是有毒的?」
「啥?有毒?不是吧。」
我差点没被吓得心脏停跳,在这树林里那条大蛇巨大的身躯在落日的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牠的头比我脸还大,舌头上下扫动着,带着浓烈的毒气味道。我猛地抓住手边的竹筒信号弹,试图用它作为武器,可欣眼尖地拉住我:「冷文,慢!别乱动,牠一激怒就攻击!」
可欣话刚说完,结果我手一抖,竹筒掉到地上不小心走了火,它信号弹刚好一弹直接往那隻大蛇的脸射击过去「碰!」一声那威力大到几乎快把那隻大蛇的脸给炸烂,那灼烧的疼痛感,挣扎着扭曲牠那庞大的身躯,1寸的移动和翻滚几乎快平夷周围的场地。我还愣在地上的心想「完蛋了,这回可能要死在这里了……」
这时可欣在另一处大声的叫我「阿冷!快趁现在跑过来呀!」我瞬间回神,接着我迅速照做,避开那条大蛇不规则扭动的身体而形成的障碍。我就像跑酷一样不断跳跃和闪躲。而正当那条大蛇已经恢復状况后。毫不犹豫又朝我的方向来袭。我立刻不疑有他,赶紧又再把另一颗信号弹拉开,丢向大蛇来继续混淆牠的视听。当浓浓白烟顿时在我们周围扩散开来。蛇眼微微眯起,似乎刚刚那颗烟雾弹也起了作用?
趁着这瞬间的空档,我和可欣小心翼翼后退。她轻轻的牵住我的手,指挥我边退边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