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声,正门被撞破了一个大洞,周围瞬间尘土飞扬,火光四起。看着军阀和他的军队朝着我们开枪,枪火四面八方袭击来。接着雪予姐狂踩油门,直接撞倒好几支军队,铁门也被撞得粉碎,接着涧庭他将汽油弹接二连三得拋出,使整个中庭瞬间燃起烈火。雇佣兵乱作一团、枪声交织,火光照亮了半边天空———
「去死吧!」雪予她大吼着。一边开车,一边用火焰喷射器扫过来袭的敌人,火蛇般的烈焰把他们烧得哭嚎连连。
「阿冷!换你接手方向盘!涧庭我们走吧!」她喊着。
她和涧庭跳下战车后,直接衝进营地中庭区,「东哥!可欣!」涧庭也跟着大喊寻找着。涧庭一边杀敌,一边掩护雪予姐,看他一手丢汽油弹,一手挥着削骨刀,把扑上来的士兵一个砍翻。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涧庭的身手,不愧是石东和雪予姐的朋友。但那姿态又更比他们还要优雅。
我不停的集中砲火打向中庭广场,瞬间击溃他们的主要部队。而终于在中庭的某处,我看见熟悉的身影——石东被一部分雇佣兵给制服住,他全身是伤,可欣也在旁边。
「是他们!找到他们了」我声音颤抖。
涧庭和雪予姐也看见了,但似乎还不好去拯救他们
「来吧。这个给你」涧庭把武器给了雪予姐。
「我先去燃油库那我们要的柴油,然后我再去引爆。」
雪予姐点了点头「注意安全,好了发信号弹」
接着雪予姐立刻衝了过去,手持着加工后的武器,彷彿像是战神附体。趁人不备连续攻击制服他们的雇佣兵。石东抬起头,满是血丝的眼睛居然还能笑:「雪……你们真的来了。」
可欣呆滞的眼神这才泛起了光,她颤声喃喃的「雪予姐……?」
石东暂时虚弱到站不稳,雪予姐要搀扶着他时却被他拒绝,石东不忘提醒:「我身上……有毒血……别靠太近。」
雪予姐诧异?可欣急忙解释「我们被迫要在他身上做实验,所以现在东哥身上有吸血鬼的病毒在。」
听完后的雪予姐怒气飆升,现在无处发洩的她怒骂着
「王八蛋!这群没人性的畜生!」
雪予姐手里握着燃烧的火焰枪。她的眼泪在火光里闪烁,「我说过不会丢下你的。」
这时军阀注意到雪予姐,他举起枪朝他们射了几枪当作警讯「老闆娘,我给过你机会了。但你还是敬酒不吃是吗?」
雪予姐赶紧将他们两人退到他们身后,越来越多的援军到来,而这时我驾驶快餐车的火药也快要空了。他们也开始完全把我给团团包围起来。外头的雇佣兵纷纷举起枪对准了我,逼我下车投降。
营地的警鐘声响彻云霄,大批雇佣兵正往这里赶来。我们已被四面包围。火光照亮了黑夜,鲜血染红了土地。
军阀那像是在教训似的口气「不自量力的一群蠢货」当要扣下板机时……
远处突然一发信号弹高高的升空亮起。照亮希望般的明火「那是什么意思?」军阀疑惑的质问。
接着远处燃油库瞬间火光炸裂,强烈爆炸大到照亮整片夜空,强大的热风压像是海啸袭来,把我们波及到所有人都倒地不起。
「到底怎么回事?!是谁干的?」军阀气急败坏的骂道。
「是你的恶梦。」雪予姐冷笑。
爆炸后的烈焰将夜空烧得通红,燃油库的火舌直窜天际,碎片四散落下,带着火光的铁片「叮叮噹噹」砸在地上。那一刻,他的身影就像地狱里的恶鬼,背后拖着火焰与烟尘———涧庭从火光中走了出来。
他提着那支沉重的加特林,机械轰鸣声震得人耳膜嗡鸣。金属弹链缠在他腰间,随着他的脚步拖动,发出「鏗鏘」的响声。下一秒,子弹疯狂倾泻而出,撕裂夜色。
火蛇般的弹幕疯狂扫射,密集如暴雨。
一整排雇佣兵当场被打成筛子,血肉飞溅,惨叫声与火光一同交织。那些还没反应过来的人,刚举起枪就被瞬间撕裂成血雾,断肢朝天飞舞。地面上很快积满血水,子弹把钢铁货柜打得火花乱溅。
「涧……涧庭队长!?你不是死了吗!?」
军阀的脸色在火光中骤变,阴影下的眼神露出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