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予姐衝上去抱住他,泪水终于夺眶而出:「石东!撑住!你还有我们!」
石东的瞳孔猛地收缩,下一秒,他浑身爆发出一股骇人的气息。他蛮力惊人随即撞破快餐车的侧板。雪予姐更是难过的看着他
可欣对着我们说道「东哥意识越来越模糊了,我已经束手无策了……」
石东他眼神暴戾,全身冒着青筋,牙齿也开始变异长出了獠牙。他一个瞬间跃起腾空,重重的踩破地面。一个衝刺就全面击杀所有的挡在他面前的雇佣兵。
而此刻涧庭的加特林弹药也发射完,我看着他手拽枪托当起锤子来用,拿起来狂打狂揍。
军阀已经完全失去任何耐心。
「全都杀了吧!我不想浪费太多资源只为了抓活口。」
数十支自动步枪同时亮起火光,子弹如雨点般扫向我们。
我们尽快翻身躲进燃烧的货柜后,子弹打在金属板上喷溅火星。涧庭他探出身,尝试找出一把尚有子弹的遗枪。
而吸血鬼状态的石东还在和他们肉搏,敌军一片倒下。鲜血洒在燃烧的铁皮上,滋滋作响。
过了一会石东退回到我们身边,体内的病毒再次减缓。又回到虚弱状态。
「没想到我们最后还是逃不出去了吗?」可欣失望的说
而此时的我们五人又再次被包围住,就像是等着被行刑的罪犯一样。可我们五个人像是心灵相通一样,对彼此的信任。那眼神是多么的坚定。我们摆好了架势,准备做好背水一战
下一秒,黑暗的边缘传来震地的脚步声。
数以千计的红眼在黑暗里闪烁,牠们如影随形,奔跑时震得大地轰鸣。那些鲜血未乾的獠牙闪着寒光,兇狠又忠诚。
「兔潮到了。」我高喊着。
牠们像黑色洪水般席捲而来,直接撞破铁丝网,扑进营地。第一排雇佣兵甚至没来得及尖叫,就被兔子们扑倒在地,成群的獠牙同时落下,撕扯开血肉。肠子被拖出来,鲜血溅得满地都是。那些原本训练有素的士兵,面对这种「毛茸茸的死亡浪潮」,瞬间崩溃。
「操!这什么鬼东西!」
「啊啊啊!咬住我了——!」
我看着那一隻隻扑腾的身影,眼中既恐惧又熟悉。尤其是四号兔,牠始终跑在最前面,吊牌在月光下晃动。
兔潮与人群混战,血腥场面比任何恶梦都残酷。尖叫声、骨头碎裂声、兔子咀嚼声混杂成一首地狱交响曲。
我心脏狂跳,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那些我曾经照顾过的兔子,如今竟成了我们最残暴的援军———
———燃烧的营地,像一场地狱的祭典。
烈火衝天,血水成河。尖叫、咀嚼、爆炸声混杂成一曲诡异的乐章。
我们五人背靠背,站在兔潮之中。四号兔的吊牌晃动,牠红得发亮的眼睛,牠依旧认得出我,此刻的牠们是我们残暴的辅助。
可欣声音颤抖,紧紧抓着我的袖子。
「冷文!牠们不会就是我们实验的……?」
「没错就是牠们。」我压低声音「可能牠们感受到我用心的照顾牠们,所以牠们就下意识的认我当主人了。」
兔潮就像黑色洪水一样,把军阀的雇佣兵彻底淹没。那些全副武装的士兵,一秒前还大喊着要我们的人头,下一秒就被兔群撕咬、拖入血泊。
「操!开火!全都给我扫射!」
军阀怒吼,声音嘶哑到近乎兽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