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大混战之后要干嘛?
场面来到最后的抗争。军阀已经失去人性,为了胜利他不择手段将自己变成了一头真正的怪物。
他的眼神显出嗜血的渴望,视我们为眼中钉、肉中刺。
突然一个跳跃,起身就是衝刺,像是一艘破冰船把眼前的障碍逐一突破。
周围的实验体听到他低吼般的命令,竟开始成群结队,行动比之前更有秩序,彷彿牠们共享军阀的意志。
——这不是单纯的怪物战,这是怪物军团对怪物军团。
我们感受到脚下的大地都在震颤,血液在空气中雾化,每次呼吸都像在吞血。
可欣吓得发白,却还是紧紧抓住我袖子:「冷文……我们真的能活下去吗?」
我咬紧牙关,手指扣着方向盘残骸,指尖渗血。
「不行也得行。因为我们是唯一还能活着讲笑话的人。」
雪予姐看着石东暴走的背影,泪水模糊了眼睛,却带着一抹近乎疯狂的笑:「东……你要记住,不管变成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涧庭抽动着枪栓,冷光划过脸庞,声音低沉:「好,那我们就陪他杀到最后一刻。」
我们和兔子们一起一路狂杀,手上的兵器也砍到钝了。筋疲力尽不断地用意志力要坚持下去。可对方实在是数量庞大,即使四号兔召唤更多铁齿类吸血鬼动物也这是无济于事。
而就在此时我突然意识到,周围的火焰因为我们的战斗越烧越旺。
「高温?!对了!高温!」我大喊
「现在也只能这么做了。」我赶紧爬向快餐车残骸里,开始寻找那样东西。
涧庭似乎也明白我到底要找什么了?
「应该还在!拜託不要没了」我祈求着不停翻找。
最后我终于扒出那个桶子的外壳,然后用力从里头拔出来「太好了!它没坏。」
雪予姐看到「汽油桶?这不是?」
涧庭道「我们不是计划在炸了燃油库之前要先顺两桶汽油,这样才够燃料开快餐车回家吗?」
「现在快餐车也报废了,不然我们就赌最后一次!」
可欣、还有涧庭,他们明白我这次想做什么了。
「把这桶油泼向军阀和他的吸血鬼部队牠们,一次烧死牠们!」
但可欣这时插手阻止「不行!万一东哥也跟着被烧怎么办?」
涧庭这时解释道「看样子他们还没告诉你我是怎么復活的?」
「当时我确实是被杀了但还没死透,结果我意外被吸血鬼老鼠给感染,瞬间稍微癒合了伤口……。」
雪予姐跟着解释「然后我以为他死了,所以买了他又在他的坟上烧了木塚……」
我做最后的补充「涧庭他很意外的像是被当土窑鸡一样,最后就整个人都没事了。」
可欣听完觉得这太荒唐,但细想后又不是没有根据。
「透过土壤的热传导,同时又保护人的身体不会被直火烧伤。」可欣似乎理出合理的结论。
结束了涧庭的復活科普后,我们尽快想办法把汽油投射到那个军阀的位置。
我们用尽全身力气叫喊着石东和四号兔兔。「石东!把牠们引过来!」石东得到消息后,立刻回头朝我们奔过来。果不其然,军阀和其他吸血鬼怪物也都跟着追了上来。
石东奔到快接近我们时,他停了下来。雪予姐对着石东说「待会牠们衝来的时候,你离的越远越好!」
此刻的石东没办法回答,只能用低吼的方式来表示,他清楚了计划行动。
接着我们把汽油桶举高,那意志强大到手臂都是能量一样,汗水混着血水顺着手背滴下。周围的吸血鬼军团嗅到火光和气味,嘶吼着衝过来,爪牙在破碎的地面上摩擦出刺耳声响。
可欣紧紧抓住我的胳膊,眼神里既惊恐又信任。雪予姐则像是一把钢刀般,迅速将周围的怪物挑开空间。涧庭压低身子,继续用剩馀的子弹扫射,彷彿在为石东争取最后的几秒鐘。
就在牠们已经离迎面而击还有几毫之差时。
「就是现在!石东!」雪予姐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