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隨便拿这个喷壶,逮著人一喷就是能让对面立刻发疯。
如果他真的將恐惧毒气握在手里,那整个东区谁还能是他的对手?一旦拿下整个东区,几千万甚至上亿的美金,都只是小数目。
甚至连整个哥谭,马罗尼也敢畅想一下。
於是马罗尼加紧从大都会等其他地方採购一大批分离机回来,然后马不停蹄地对红乌鸦帮开启火併。
他这场火併开启得猝不及防,红乌鸦的人死伤了大半,元气大伤。而马罗尼家族也死了三十几个好手,才从红乌鸦的地盘上將那座小化工厂给抢了过来。
一切都准备就绪,可以开始进行实验了。
而就在这时,马罗尼手下的人过来报告。
说在东区发现了新一例基因病异化者。
什么另一例?哪来的另一例?
马罗尼基因家族研究的实验性基因药剂早都被他实验完毕,那些异化的人也被他收拢进了驻地里,怎么可能还出现新的异化病?
马罗尼以为是手下嗑了药过来胡说,但对方说,现在那人就在他们楼下。
这么囂张?
马罗尼立刻起身,准备下去看看。
与此同时,血腥玛丽酒吧一楼门口。
“记住计划。”兰斯说,“你进去点杯最便宜的酒,坐在角落。如果有人找你麻烦,別下死手,打断两三根肋骨就够了。然后等我来捞人。”
琼斯点点头,推开酒吧门。
他走到吧檯,用兰斯给的零钱点了杯啤酒,然后缩进最暗的角落。
果然,琼斯坐下不到三分钟,麻烦就来了。
两个穿著皮夹克的大汉晃过来,其中一个伸手去拍韦伦的肩膀。
“嘿,小子,你这脸怎么搞的?新型纹身?”
琼斯没说话,只是抬头看了对方一眼。
大汉愣了下,隨即笑起来,“操,还挺唬人。走,跟我们上楼,我们老大想见见……”
他的话还没说完,琼斯就抓住他伸来的手腕,然后轻轻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被音乐淹没,黑外套的大汉开始惨叫,另一个同伴立刻拔刀刺来,但刀尖在距离韦伦喉咙半寸时停住了。
琼斯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刀刃。金属在他指间像橡皮泥般变形捲曲。
“怪物……”
琼斯鬆开手,站起身,他比两个大汉都高出一头,当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时,对方开始本能地后退。
酒吧安保手里拎著棒球棍冲了过来。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