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临冬,数十万人须得取暖,商贾们早早的准备了木炭。”
“现下,怕是存储在货仓之中,动弹不得。”
深深地看了一眼孙本,钱玖说道。
“我知道了。”
“这件事,我会去办。”
孙本深吸了一口气,答应下来。
“突袭货仓、粮仓决不能由扈从出面,我吴越甲士早已为人注意。”
“黄龙岛水卒营风里来雨里去,最擅此类事。”
“我会亲自统率他们前去夺取所需之物。”
“还要水丘公坐镇此地,吸引外界的目光。”
说著,钱玖朝堂上的水丘昭劵行了叉手礼。
“九郎君自去做。”
“馆驛一切有我。”
水丘昭劵给足了钱玖信任,甚至不惜为他背锅。
毕竟,吴越朝覲队伍上下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嗯。”
钱玖二话不说,转身下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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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边刚刚露出鱼肚白。
赵匡胤带著柴荣来到了侍卫亲军把守的宫门前。
“大郎。”
“你们二人候在此处,不要乱走。”
赵弘殷叮嘱了声,立马朝著宫內行去。
“是。”
柴荣行了一礼,目光中充满了期冀。
没一会儿。
“冯令公,赵弘殷到了。”
偏殿侍奉的小吏將赵弘殷引入,轻声稟报导。
“末將赵弘殷见过令公。”
赵弘殷大步入內,单膝跪地,郑重行礼。
“陛下如何?”
冯道转过身来,注视著眼前的中年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