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张醒的瞳孔再次收缩。
他看到了!
花柳明的身上的灰光与黑牛那浓厚、集中、奔涌的光晕截然不同。
他的灰光极淡,像一层稀薄的青灰色纱衣,松松垮垮地附著在体表。
“好!花柳明战嫩仔!”
“花柳明贏一赔一,嫩仔贏一赔十七呀!”
“买定离手!”
盘口烂仔的嚎叫打破了张醒的观察。
同时带他来的马仔拍著铁皮门大笑:“喂,高手,我劝你今次赌花柳明贏呀!”
“打吧。”
七叔懒洋洋的声音再度响起,却似乎隱隱透著些急迫。
花柳明轻笑一声,不再废话,身形一晃,竟真如滑溜的泥鰍般,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贴近。
他並指如刀,直插张醒肋下!
指尖那缕骤然凝聚的灰光,透著股阴冷的锐利!
张醒心头警铃大作,靠著对灰光的捕捉,狼狈侧闪。
嗤啦!
胸口衣衫还是被指尖带过,布料应声裂开一道口子,露出两道尖细的血痕。
“反应不错哦~”
花柳明舔了舔红艷的嘴唇,眼神更加兴奋,如同找到了新玩具。
扭身再上!
嗤!
嗤嗤!
张醒眼中一片混乱,花柳明就如一条滑腻的毒蛇,以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在他身边缠绕,不时抽冷出手,就如毒蛇吐信般在他身上舔舐出道道血痕。
跟不到!
击败黑牛的底气被花柳明的指尖撕扯得粉碎。
张醒尽力护住头脸要害,心中苦不堪言。
不错,他是能看到灰光在花柳明身上的流动,但对方的速度太快,那劲力的流动就更快!
往往他刚捕捉到对方的劲力涌动,还没出招,灰光早流向了別处,根本无法捕捉。
这种明明能看到对方弱点,却有力无处使的无力感令他心中越发烦闷。
终於猛一咬牙,把心一横,也不管花柳明扭到何处,就抱著脑袋发力猛衝。
砰!
这一衝却是撞在铁皮围栏上,撞得围栏哗啦作响,也撞得眼前金星大冒。
“哈哈哈哈,正扑街!”
“死啦!害老子输钱!”
张醒靠在铁皮围栏上剧烈喘息,对於台下观眾的喝骂无动於衷,眼睛死死盯著前方。
花柳明並未趁胜追击,而是阴侧侧地笑著,抬头看向天台方向。
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