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笼王!
这三字若烧红的烙铁投进了冰水,猛然沸腾。
当场七八名拳手瞬间炸开了锅,喝骂、惊疑、怒色混作一团。
“痴线!你个大陆仔跑这里来吹牛?”
一个光著膀子、满身刀疤的拳手忍不住吼道:“黑牛哥还没死,你就想坐他的位子?凭什么?”
这话张醒还没有表示,僵在铁砂袋旁的金刚先脸色青红交加起来。
黑牛確实未死,但现在还躺在老邓的无照医馆里,出气比进气要多。
另外……即便他的伤势能治好,一身横练硬功也废了,笼王之位想都不用再想。
想到自家大哥的惨状,金刚盯著张醒的眼睛仿似要喷出火来,但右肋上阵阵传来的刺痛令他不敢再妄动。
“不止黑牛,还有花柳明。”
张醒淡淡道:“三日后,花柳明也不会再是笼王。”
这又是一颗重磅炸弹,炸得整座训练场七荤八素。
张醒就那么站著,拳台正中,围绳之內,方寸之地。
他没有再说话,只將脊背挺得笔直,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每一张脸。
那眼神不凶、不怒,但……狂!
狂!
太狂了!
“扑街冚家铲!跑来这里找死?!”
同样也在拳台上,站他旁边的大汉第一个受不了,怒骂一声,奋起一拳就朝张醒砸来。
张醒横身侧步,轻鬆避开他这毫无章法的一拳。
但没还手,而是冷冷地道:“华哥说,是我可以隨意挑战你们,听明白了吗?”
大汉正要回身再攻的拳头滯住,恨得咬牙,但果然没有再继续。
张醒已经不止一次提到青蛇华。
这小子不仅態度狂妄囂张,还一口一个华哥说,听就是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但……
敢在他们这里如此囂张,难道真是得了华哥的意思?
华哥要捧他做新笼王。
华哥要他来练拳。
华哥还要他们这班擂台手做这小子的陪练沙包。
这,確实是华哥会做出来的事。
扑街啊!
大汉满心不甘,到底还是不敢违背青蛇华的意思,只得悻悻停手。
其他拳手也是面面相覷,心路歷程与大汉相差无几。
青蛇华的手段眾人都领教过,在这里没人敢挑战他的权威。
既然他要张醒来找他们当陪练,那他们就没得选,只能照做。
只是心中的愤恨不甘全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张醒静静地看著,直到这时心里才微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