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力,没了。
这一眼看去,黑牛体內的情况清晰明了。
正如老邓说的那样,罩门被破之后,黑牛那一身浓郁的硬气功全散了,全身上下虚得可怕。
反倒是小腹那里却有著一大团灰白的光芒,並且由別处一直有极细微的劲力在往这处匯聚。
丹田?
张醒没学过中医,只从一些武侠片或声乐课中听到过气沉丹田。
“怎么样?”
龙乐开口问道。
张醒不答,回头看看老邓。
后者慢悠悠坐在一旁,点著支烟,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要……怎么治?”
他缓声问道。
老邓瞥了他一眼,烟雾从鼻孔飘出,“內腑气劲鬱结,只能导,不可以冲,一衝,经脉就爆,当场就死。”
“要轻轻引,慢慢泄,將郁住的劲一路导出体外。”
“那你泄啊!”
龙乐忍不住开口:“你都知症状,不能救?”
老邓轻哼一声,“说就简单,你当气劲是你去鸡档揸的大波妹呀?看得清摸得见?”
一句话懟得龙乐哑口无言。
老邓却又道:“就算看得见,也不知他丹田的气口,往何处泄?”
龙乐挠挠脑袋,认输道:“得得得,你对!”
张醒在旁牢牢记住,再次转回头望向黑牛。
气劲於他而言,確实看得清。
哪里通,哪里堵,哪里劲力在乱窜,哪里稍显鬆缓。
在他眼里一览无余。
认真观察了数息后,他心中已有了底。
“拜託你,能不能帮我找个图?人体经脉图。”
这才向老邓道。
老邓微一怔,倒也没多说什么,扬了扬下巴,“瞎?”
张醒顺著老邓的示意看去,这才见饭桌后的墙上就贴著一张泛黄的人体经脉图,密密麻麻的红点標註著穴位,旁边还写著歪歪扭扭的註解。
他眯起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异眼的微光在眼底流转,一边对照著图上的经络走向,一边將视线拉回黑牛身上。
突然开口:“带脉,章门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