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花多少时间,花多少钱,花多少心力。
包下剧院供他演出,请来上千个喝彩的观众,就为了替他圆梦。
祝闻声一顿,慢慢勾起唇角,竟学着陶真以前的语气说:“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
陶真显然也想到了自己之前得意洋洋的模样,莫名有点羞耻,脸蛋微微涨红,抓住祝闻声的领子直接亲了上去。
祝闻声也垂下眼,张开唇迎合这个吻。然而,两人正亲得难舍难分之际,远处突然响起了一阵此起彼伏的干咳声。
“哎,这两人抱得真白…不对,这地砖真紧……”
“差不多…准备吃饭了啊……”
“还有长辈在这儿呢,那什么……”
“……”
就算脸皮再厚,被这么多人围观着,也该吻不下去了。
陶真匆匆地抹了一把嘴,维护着自己仅剩无几的自尊心,带着祝闻声下了台。
这会儿已经是中午了,陶大俊他们刚刚订好了餐厅,正打算去聚餐。刚好剧团那边准备了几辆商务中巴,可以一口气将在场众人都捎过去。
陶真和祝闻声自然也没有打算搞特殊。但在排队准备上车时,陶真忽然想起了什么,又临时变了卦,支支吾吾地让大家先去,自己则要拉着祝闻声找他们自己的车。
话是这么说,大家却以为他们俩要找个安静的地方继续刚刚没做完的事情,心领神会地“哦”了一声。
祝闻声也挑了挑眉,将聚餐地点发给赵钊和黎旻之后,相当自觉地跟上了陶真的脚步。
陶真感觉自己一辈子的老脸都在今天丢尽了。
两人刚回到车上,祝闻声便俯身靠过来,眼里含了点笑意,俨然是想继续深吻。
陶真脸蛋涨得通红,难得将祝闻声往后推了推,一边伸手去够放在后座的包,一边闷声闷气地解释:“你怎么也这么想!我又不是大色魔……”
车里的空间到底不如外面宽敞,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两人之间。
祝闻声幽沉的眸里含了点笑意,刚想说些什么,就忽然看见自己的跟前出现了一个深蓝色的首饰盒。
他不由愣住:“这是……?”
陶真呼出了一口气,眉眼弯弯,语气里颇有些得意:“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呀。”
祝闻声张了张唇,目光牢牢地定在陶真的身上,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你……为我?”
的确,从今早开始,他就觉得陶真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他。可他怎么也没有想过,会是陶真为他准备了礼物。
他又不过生日,按理来说,这两个字与他毫无关系。
“干嘛,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陶真笑眯眯的,“拆开看看呀。”
祝闻声抿住了唇,有点谨慎地从陶真的手里接了过来,缓慢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