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哥哥,”陶真手脚并用地爬起身,坐到祝闻声的大腿上,抱着他的脖颈,像个即将面临被主人丢掉的幼猫,可怜巴巴地喵喵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不要生我气好不好?”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是想照顾我、保护我,但我就是…就是想体验一下独立的生活,我不想让他们总是说你像老妈子,保姆……”
“哥哥,你继续打我屁|股吧,你不要不理我,你不要生我气,”陶真泪眼朦胧地抽泣,“你不要不爱我……”
祝闻声的喉结滚了滚,在听到最后一句时终于绷不住冰冷的表情了,有些心疼地叹了一口气,伸手一点点细细地擦净了陶真脸上的泪珠:“哥哥不会不爱你,哥哥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就是你,最爱我的小宝贝。”
听见少年轻柔的低哄,积攒的所有委屈都爆发了出来,陶真哭得更厉害了:“可、可你刚刚,要我不要跟你道歉,说我‘好得很',还、还喊我全名!”
祝闻声轻叹:“对不起宝贝。”
陶真更加得寸进尺,抽抽噎噎地:“都跟你讲了,我知道错了!我在来的路上就后悔了,但是我又没办法一个人走。我好几次都想给你发消息,但最后没来得及发就断网了。我现在手机里还留着一大段话呢……”
“我知道,宝贝吃苦了,”祝闻声低声说,“哥哥不介意被他们说老妈子或者保姆,这些人对我来说都无所谓,我只想要你健康、平安、每天高高兴兴的。”
“我刚刚的确是有些生气了,但不是因为你瞒着我,而是因为你瞒着我,是为了到这么糟糕的地方,不知道会不会被人欺负,不知道会不会受伤。”
“你如果在这种地方出事了,你要哥哥怎么办?”
陶真的眼泪渐渐地止住了,臊眉耷眼地将脑袋窝在祝闻声怀里:“对不起,哥哥。”
他纤长的睫羽上还挂着泪珠,雪白粉嫩的脸颊挤出些许软肉,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祝闻声心软得一塌糊涂,舍不得同他说自己一下午又是联系陶大俊和林曼妙,又是让人打听陶真同学将他带去了哪里,只道:“我知道,我的确不是很正常,我管你管得太多了。”
“如果你以后嫌弃我管得太多,想要我少插手你的人生,直接说就好,我……”
“我不嫌弃!我才不嫌弃呢!”
陶真像是听见了什么恐怖故事一样瞬间抬头,匆匆忙忙地摇头,小心翼翼地说,“你不要嫌我烦,也不要不管我……”
四周沉寂,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知为何,都忍不住笑了。
其他两辆车的同学们都已经走了,他们迈巴赫的司机也敲了敲车窗,低声询问祝闻声是否可以出发。祝闻声同意了,前后排的挡板拉上,车辆很快启动。
折腾了一整晚,终于可以回家了。陶真穿好裤子,沉郁痛苦的心情消散,雀跃地、叽叽喳喳地跟祝闻声吐槽起了那轰趴馆里的各种奇葩环境。
祝闻声一直认真地听着,但在看见陶真在短短的几分钟内换了两三个坐着的姿势时还是忍不住打断了他:“宝贝。”
陶真茫然抬头:“嗯?“
祝闻声没说话,伸手抱住他的腰,开始解他的裤腰带。
刚刚被打屁|股的触感还清晰无比的留在记忆里,光是想一下就觉得头皮发麻、羞耻的要命,陶真下意识地涨红了脸,连忙挡住祝闻声的手:“哥、哥哥!你干什么呀!”
“我刚刚下手是不是太重了?我看一下有没有红,”祝闻声的表情有些自责,“乖一点,不要乱动。”
陶真果然不动了,任由祝闻声将他的裤子脱下来。
少年的皮肤细嫩,被那么一拍果然留下了印子,红彤彤的掌印落在粉白细嫩的臀尖上,入眼的冲击感极为强烈。
“抱歉宝贝,”祝闻声皱起眉,没在车上摸到跌打损伤膏或者红花油,只好用滚烫的掌心轻轻的给陶真揉了揉,“等回家给你涂点药好不好?”
啊?这么羞耻的地方被打过就已经够了,等下还要涂药?!
陶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哪里还能再同意,连滚带爬地穿上裤子,忙不迭地拒绝了:“都不疼了!不用涂了!”
两个半大少年挨挨挤挤地靠在一块儿,车后座的空间显然有些狭窄,温度似乎也渐渐地上升了。
这幅场景意外眼熟,让陶真想起了方才他和同桌他们在电视机前看的那些电影。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他下意识地就开了口:“对了哥哥,刚刚在那边的时候,他们还在电视机上投了一部那、那种电影……就那么一个场景,一、一张像床一样的榻榻米,然后一个男演员一个女演员。那个男的看起来好凶,女演员好可怜……”
“你…你有看过吗?”
“……”
祝闻声微微一顿,忍不住皱起眉。他自然是对最基本的生理知识有所了解的,但这些年来他一旦有些空余时间就全部花在陶真的身上,从来没看这些淫秽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