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危险的眯了眯眸子,终于想起来哪里眼熟了,刚刚那人,可不就是杭明雨吗?
真是晦气。
私人病房内,周景珵坐在床上,膝上放着件外套,他拿在手中,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自从叶雨信把人带走后,半夜周景珵就发起了高烧。
按理说以周景珵的身体素质,即使那天受了寒,也没到进医院的地步,但不知道怎么了,偏偏就高烧不退。
叶雨信不敢耽误,只好把人送到医院来。
现在烧退了,人也醒了,就是不怎么说话,他那天虽然醉的厉害,但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发生了什么还是记得一清二楚的。
话说到这份上,杭明雨依旧无动于衷。
叶雨信说杭明雨是直接把他从家里扔了出来。
“怎么样?还要拿着这破外套到什么时候?”叶雨信本来是想让周景珵看清楚,杭明雨有多么绝情冷漠的,他上赶着贴上去,也就只值这么件外套,谁知道周景珵脑回路还真跟他们不太一样。
看周景珵这状态,该不会真觉得杭明雨给他扔了件外套免得他被冻死,就是还爱他还有感情吧?
“杭明雨…他现在怎么样了?”周景珵听不出什么情绪的问了一句。
“不知道,我可不操心别人的事。”
叶雨信想,就杭明雨那种疯子,离远点才是对的,可他又看了看周景珵,神色一时微妙。
好像一样正常不到哪去。
“你这样子,迟早又会闹得你父母大哥他们都知道。”叶雨信叹了口气。
“别跟他们说我的事。”周景珵道。
叶雨信无奈:“你再折腾下去,就瞒不住了。”
周景珵这次高烧不退,也不全是身体原因。
“嗯,我知道。”
叶雨信:“……”
这副无所谓的态度,一时间也弄不明白他到底是在意还是不在意。
两人没聊一会儿,江燃就来了。
病房里都是消毒水味,真难闻。
江燃嫌弃着,看了眼周景珵,直接拉个椅子坐下就问:“怎么好端端进医院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俩别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江燃的目光审视着两人。
叶雨信有些心虚,他确实没把那天的事和江燃说,周景珵高烧不退,在医院反反复复,整个人烧的迷迷糊糊的,他要是告诉了江燃前因后果,江燃跑去找杭明雨麻烦,周景珵又还在昏迷中,那这场面就太混乱了。
叶雨信操心不过来。
“没事,等会就可以出院了。”周景珵道。
烧退了,人也在逐渐开始恢复,只是大病一场,身体还稍微有些无力而已。
江燃见周景珵确实恢复的还可以,懒得再操心,想起了自己刚刚在外面碰到杭明雨的事,笑容意味深长的说给他们听:“猜猜我刚刚在医院楼下遇到谁了?”
周景珵不关心,继续摩挲着手里的外套,叶雨信也不感兴趣,但还是接了一句:“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