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你信吗?我反正是不信的,说不定人家就是特意为了你才跑到这儿来出差的。”单从野道。
杭明雨沉默,又不说话了。
“好吧,那我们就赌他出差结束前,会不会主动再找你搭话怎么样?”单从野问杭明雨。
杭明雨看向他:“赌注是什么?”
“赌注……能力范围内,答应对方任何一个要求,怎么样?”单从野挑眉。
杭明雨点头:“好。”
于是就这样又过了两天,周景珵又失踪了两天,单从野觉得无趣极了。
“这样就放弃了?怎么一点锲而不舍的精神都没有?不行不行,这人不行,杭明雨,要不你跟我回江海市吧,我给你介绍更好的。”
就在单从野打算劝着杭明雨跟自己回江海市时,周景珵在这边的工作也到了尾声,越到离开之际,周景珵的心里就越发的矛盾和焦躁。
两天没去找杭明雨,也是想要劝自己彻底断掉。
杭明雨身边已经有了新人,他们甚至可能已经住在了一起,他看到他们出双入对的下楼。
那次单从野看到他,邀请他上去吃饭,完完全全是一副主人家的态度。
天知道在那瞬间他的内心有多暴戾发狂,周景珵不知道废了多大力气才控制住心里那不正常的情绪。
他是想见杭明雨,他是想多和杭明雨说说话,但他不是想过去看两人秀恩爱的,周景珵完全无法保证,再待下去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他想干什么?难道打算拆散他们吗?
他还要再去把杭明雨现有的生活搅的天翻地覆吗?想着杭明雨,他才一点一点的冷静下来。
似乎终于意识到,对杭明雨来说,他就是一个定时炸弹,只有他彻底放手了,杭明雨才算是彻底的安全和自由。
这种放手,不只是分手,而是包括接受杭明雨未来的婚丧嫁娶,都和自己无关。
也许这一趟,他就不应该来。
可是既然来了,离开前,也总该再去和杭明雨道个别的,他还有些话想和杭明雨说,想单独的和杭明雨说。
最终,周景珵的车还是停在了杭明雨的小区楼下。
他没有下车,只坐在车内看着,直到看到杭明雨和单从野一起出来。
今天的风大,他能看到杭明雨的头发和衣服都被吹乱,单从野不知道在同杭明雨说什么,笑得很开心,杭明雨像是也被逗笑了一样,单从野又把手搭在了杭明雨肩上。
周景珵握紧了拳头,看红了眼。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已经决定放手,却还是觉得那么难以忍受?
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的叫嚣,不许碰杭明雨,不许碰杭明雨!那是他的,那明明是他的!
可理智上,他却只能控制着自己,捏紧方向盘的手青筋隐隐浮跳着。
好不容易,他渐渐冷静下来,神色刚恢复半刻清明,就看到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住了脚步,在他的视野处,他看到单从野突然凑上去,离杭明雨越来越近,近到几乎快要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