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裕:“……”
人家帮忙洗好衣服了,甚至又过去接自己上下班,又给自己做饭的,无论是谁,都不可能说出一句“我介意,我非常介意。”
而且,孟执骋又不是什么别人。
他家人亲口认定的好人。
“我怎么会介意呢,”回过神,青裕拿了晾衣杆,把两人衣服都收了下来,诚恳说,“感谢你都来不及。”
孟执骋把自己衣服拿了过来,适当后退一步,保持距离:“不好意思,刚刚忘记保持距离了。”
“……是我的问题,”青裕抱着自己的衣服,看着孟执骋,说,“我明明知道你不会有那种心思,却还是对你说了那样的话。对不起,应该是我道歉,是我多想了。”
孟执骋:“……”
“你今晚吃什么,我来做饭,”青裕的语气尤其真诚,“你别进厨房,我来做。”
衣服挂进衣柜里,青裕就围了围裙,拿了土豆,开始削皮。孟执骋也没闲着,在青裕旁边洗排骨、洗菜。
路过青裕的时候,孟执骋还不经意间,把青裕后面的围裙带子“蹭”了一下,成了死结。
青裕没注意到,他也没在意。毕竟厨房空间就这么大,两个成年男人都在这儿,难免挤得慌,碰到也很正常。
切土豆、剁排骨,青裕熟练地炒菜,等盖上锅盖,回头准备淘米做饭,却见孟执骋已经把米淘好了,正擦干锅底,放进了电饭煲里。
“没想到你还会做饭。”孟执骋回头,看着青裕。
“国外没什么好吃的,就想吃炒菜,一来二去,就自己会做了,”青裕一边往外走,一边想解开围裙,却发现解不开了。他挣了两下,有些发懵,“怎么解不开了?”
“我看看。”孟执骋面不改色,上前一步。
青裕停了脚步,站定:“好。”
围裙是挂着脖子的,就腰后面有一截绳子。后面绳子解不开,青裕也没办法把围裙脱下来,他又不能这么穿着,于是就站着,让孟执骋帮忙。
后面的人靠近自己,气息相撞,青裕不太适应,但没躲。思想相碰下,青裕现在认定一件事——我又没有做什么,也不可能对不起我男朋友的。一切都正常相处就好。
腰间紧了紧,似乎被拽了一下,青裕没控制住自己,往后撞了一下,整个人撞到了孟执骋的怀里。
“!!!”
跟碰到火苗似的,青裕“蹭”地一下,立马往前一大步,奈何围裙的绳子还在孟执骋的手里。
后者在青裕看不到的地方,勾着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绳子收紧。
青裕又撞了回去。
这次直接撞到了孟执骋的下巴,两人没忍住,同时“嘶”了一声。
“对不起,”青裕回过神,立马回头看向孟执骋,颇为愧疚,“你没事吧?”
“没有,”孟执骋揉了揉自己撞红的下巴,说,“刚刚在帮你看后面绳子,没有注意。”
青裕噎了一瞬,尴尬地揉了揉脑袋:“能帮我解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