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青裕立马说,“我只是不喜欢别人问我的私事。”
别人……
孟执骋笑容微敛,但没说什么,只是颔首:“我明白了。”
“……”
怎么感觉越来越奇怪呢?
青裕捏着自己的衣服,松手,又说:“其实,我也是讨厌莱恩的。”
孟执骋微愣,像是没反应过来。
“没人会对一个出轨的人有好感,我也是,我只是觉得难以启齿,所以我并不想听到莱恩这两个字,我觉得……”青裕忍了忍,还是说了出来,“很恶心。”
孟执骋唇角翘了起来,但很快又压了下去。他表现出抱歉的模样,温和说:“我太冒犯了。”
“没关系,但你别多想。”青裕深呼吸几次,说,“我有时候说话语气不好……”
“并没有,”孟执骋打断了他的话,笑说,“刚刚那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青裕,我认为,以我们之间的关系,没必要生疏到这种地步。”
“……那顾玖言的事,”青裕抿唇,又把话题拉了回来,“你……”
孟执骋看他,示意他把话说完。
青裕沉默片刻,说:“他一定能回来的,你别担心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孟执骋笑说,“雇佣找顾玖言的那股势力,都是当地的地头蛇,杀人不眨眼的。我想,甚至都不用两个星期,就能把人找回来了。”
微微握紧茶杯,青裕扯了笑,接着低头,抿着茶水去掩盖自己真实的想法。他只回了一句:“一定能找回来的”,便打算回去。
房间里。
青裕昏昏沉沉的,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他陷入了深度睡眠,外面就算门被拆了,他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孟执骋站在他床边,很淡定地拿起了青裕的手机,随意翻看一眼,便在里面装了微型的窃听器。局面已经到这种地步,孟执骋并不想功亏一篑。
他既享受这种和自己心上人博弈的快感,又在不停地设想,万一哪天自己翻船了怎么办。
嘶,对啊,翻船了怎么办。
掀了被褥,孟执骋居高临下地看着昏睡的人,抬手,描摹着那鼻梁,然后一点点地往下,到嘴唇,到锁骨,最后直接来到腰处,把睡衣一点一点地往上卷,露出那截细腰。
如果翻船了。
那就把人藏起来。
关起来。
绑在床上,让他日日夜夜只能看见一个人。
这样不就好了。
——
俯下身,孟执骋吻在他的腰腹,同时,将青裕的裤子一点点地往下拽。
身下的人在颤抖着,蜷缩着,喉咙里开始发出呜咽声,连带呼吸都是急促的,不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