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浔洲指着孟执骋,怒火中烧:“但凡你做的有一件人事,但凡他不是我老朋友的儿子,我都不可能管你们。”
“不需要你管。”孟执骋懒得纠结这种事,“他本来就是我的。”
孟浔洲被气得人仰马翻。
孟夫人见状,立马过来打了圆场:“吵什么。孟执骋,不是妈说你,喜欢人也不是这么喜欢的。”
孟执骋懒得听,走进青裕的房间,直接关了门。
床上,青裕昏迷着,面色苍白,眉头在睡梦中都是紧蹙的。手背上还扎着针,旁边是吊瓶。
孟执骋在他旁边趴了一会儿,抬手抚平青裕的眉眼,最后踢了鞋子上床。掖好被子,孟执骋就把胳膊搭在青裕的腰上,让他依偎在自己怀里。
他无数次假设的场景成了真。
成了真……
不过没事,青裕走不掉的。
既然有无数次假设,那么孟执骋就有无数种方法阻止青裕离开。
早上,孟执骋先醒。昨晚断断续续的,等吊瓶里的药水吊完,孟执骋才把青裕裹着被子,抱到车上,连夜就走。
忙了一晚上,本应该瞌睡,但孟执骋心里装着事情,睡不着。
沉默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孟执骋穿了衣服,先去出门洗漱。
他走没多久,青裕就醒了。睁着空洞的眼睛,青裕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没说话。
咔哒——
门开了。
反应慢了一拍,青裕僵硬地回头,正好看见孟执骋保持着推门的动作。
“……”
“早上好。”孟执骋说,“我做了早餐,来吃点。”
“……”
“孟执骋,”青裕颤颤地吐出一口气来,“你家人、亲戚朋友都在这儿,我不为难你,也不想丢人。下去同他们告别,回去之后,就别再见面了。”
孟执骋看着他:“如果你怨我囚禁你,那你也可以囚禁我,三个月,三年,30年都可以。”
青裕只觉得他荒唐:“你觉得你还得了吗?”
“还得了。”
周围再次安静下来。
那一刻,青裕忽然觉得,自己和孟执骋说什么都没用。一开始就盯上了自己,早就在谋划了,所以,又怎么可能因为自己三言两语而放弃呢?
肩膀坍塌下来,青裕泄气了。他抹了把脸,一言不发。
洗漱完后,就推门出去,却在看见陌生的房子后,心里凉了半截。
回头,就见孟执骋拿着他的手机,把电话卡拔了。
青裕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什么意思,还要囚禁吗?”
“我们像从前那样不行吗?”孟执骋反问,语气带着隐隐的恳求,“我只是不想你离开。”
青裕怒极反笑:“这不是理由。孟执骋,你挑拨离间,抓走莱恩,又给我下药,最后装作好人,欺骗我!窃听器是你装的,药是你下的,孟执骋,你嘴里有一句真话吗?”
“你还是喜欢莱恩……”孟执骋的语气幽幽的,完全没有刚才那般带着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