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孟执骋嗓音干涩,“好好的。”
拜访完他的父母,青裕也并不打算继续在b市待着,他得回去一趟。
抬手摸了摸手机,青裕没摸到,索性就问了一句:“孟执骋,你看到我手机了吗?”
“在外面,”孟执骋站了起来,随意穿了件衣服,“我给你拿过来,你先洗漱。”
“也行吧。”
青裕去洗漱,刷牙洗脸,但是总是觉得胳膊异常地疼。他也是好奇,索性撸起袖子,看了一眼,然后就看见胳膊上长长的疤痕,渗着血,一看就是没伤多久。
“?”
抬手按了按,更疼了。青裕本想给自己包扎一下,却在摸到伤口里硬硬的东西时,愣住了。
忍着疼,翻开皮肉,青裕看着那小小的防水纸条,就打开了。
眼帘垂下,青裕看了好久,然后将这纸条塞进自己的喉咙,咽了下去。
抬眸时,和镜子里的自己四目相对。那一瞬间,他看清了自己眼底的死寂。一如夜幕降临后的大海,暗沉一片。
两人跟从前一样生活,青裕表现得格外自然。收拾着垃圾,青裕打算去扔,但这回孟执骋拉住了自己,说明天扔。
青裕看着他,表情里夹杂着疑惑:“我觉得你今天很奇怪。”
孟执骋看着他,温和说:“哪里奇怪?”
“用四个字来形容,就是,患得患失。”青裕开着玩笑,“你一直跟在我后面……是不是我昏迷的事情让你有了阴影?”
“……确实。”孟执骋不知道怎么说这件事,便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淡定点,人都有生老病死的,”青裕宽慰他,“再说了,我要是先死了,你也得好好活着。”
“青裕。”孟执骋听不得他说这种话,“不要说那个字,好吗?”
“好吧。”青裕收回了话语,“中午我来做饭吧。”
孟执骋不同意:“我来就行。”
上午的时间,青裕就翻着手机,给父母报了平安,说自己找好工作了,等工作稳定下来,就去找他们。一来一回的说了话,青裕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孟执骋一直是怀疑的,一直保持着警惕,他去观察青裕的一举一动,想着青裕是不是装的,但是他看不出来。
“哦对了,我想起来一件事,”青裕开口,看向孟执骋,就卷了自己的袖子,把那伤疤露出来,说,“我这伤口哪来的?”
孟执骋:“?!”
一把扣住青裕的手腕,孟执骋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伤口挺深,一看下手就挺狠,这房间只有自己和青裕两个人,不是青裕自己干的,还能是谁?
“怎么了?”青裕问着,同时想抽回手,“嘶——”
“对不起,”孟执骋立马道歉,他弯腰去找了医药箱,搁在茶几上,就打开了,“过来,我帮你包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