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剧烈起伏了一瞬,青裕捏紧了拳头。他不想搭理莱恩,但奈何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把自己的脸踩在脚下,狠狠摩擦。
他忍不住了。
弯唇忽然笑了一声。
莱恩眯了眼,看他:“怎么,不信?”
“你能有多少钱?”青裕正对着莱恩,没有刻意去藏眼底的嘲讽,“能自己调动的金钱能有多少?呵。莱恩,你知道孟执骋给我多少吗?”
莱恩压低眉眼。
“全部,”青裕说,“他跟我在一起,名下房产、商铺、流动资金,甚至那张黑卡,全部在我名下。莱恩,你和孟执骋一来一回,也交手不少次,那你应该清楚我这话的分量。”
莱恩盯着青裕,目光不定。
“但是我不稀罕。”青裕又说,“你觉得我缺吗?”
安澜他们年轻时思想开明,秉持着赚不到钱就不生孩子的理念,赚了一辈子的钱,年近四十才得了双胞胎,自然给足了爱和钱。
什么有爱就顾不上物质,什么要有物质就给不了足够的爱。在安澜他们看来,全扯淡。
所以,青裕和青茹自小的生活,就是温馨、友爱、富足的。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塑造了他们对钱不在乎的态度。
“我不缺,莱恩,我什么都不缺,”青裕回答自己的问题,“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孟执骋,我现在比谁都幸福。”
话题转移,莱恩盯着青裕,慢慢后退了些:“这不过是你们底层的幻想。”
“那你来找我这个底层干什么?”青裕反驳,句句扎心,“自降身份?呵。越没什么,就越会强调什么。”
车内气氛凝固,前排的司机和保镖大气都不敢出。
“你和孟执骋怎么斗,我不想知道,”温和的嗓音说着恶毒的话,青裕轻轻说,“当然,我巴不得你们全都去死。”
车内气氛凝固成冰。
莱恩盯着青裕,忽然抬手,一把卡住了青裕的下巴,迫使他面对自己:“你什么时候这么伶牙俐齿了?”
被禁锢的感觉很不好,但车后面就这么点大面积,两个大男人塞进去,能动的地方实在少。
青裕也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莱恩,索性不挣扎,就顺着莱恩的力道往上看,说:“你了解我多少?”
莱恩一辈子没受过什么忤逆,也没人敢怼他,除了父母兄长外。但偏偏,现在不仅被孟执骋又揍又怼,还被青裕怼得哑口无言。
怒火冲了上来,莱恩看着青裕,倏地冷笑起来。
弯腰,莱恩就直接强吻过去。
青裕:“!!!”
狗急也跳墙,何况是人!青裕只觉得这辈子是不是捅了疯子窝!遇到了一个两个都是疯子!
用尽全力挣扎,青裕抬手就扇。莱恩何曾这样过?攥着青裕的手腕就要继续吻:“你跟我睡了,孟执骋会不会疯!这比揍他一顿来得更爽!”
“你个疯子!滚!”
空间小,两人就这样打了起来,但谁都没施展开。
前面的司机和保镖浑身汗都出来了,他们连头都不敢抬,但下一秒,就听嗤——一声。
司机大惊,猛踩刹车。
莱恩和青裕压根没想到,一头撞到了前面。